想到这,她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她出来闯荡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感觉这么憋屈。
任由林斌对她不断发起攻击,可她却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也怪她刚开始对林斌的轻视。
她自认林斌很难在运输行业,把她怎么样。
可实际上,林斌只用一招,几乎瓦解了她构建的运输网。
范兴波、阿开、阿敞、阿茂和阿泰,接连被驯服。
这帮叛徒,当初要是知道会这样,她绝对不会施舍给这些人一张订单。
现在个个都翅膀硬了,找到林斌当靠山。
等她缓过这口气之后,必须得想个办法,对付林斌才行。
再这么下去,林斌迟早会把她的公司蚕食掉。
眼下还是要赢了官司才行……
输了官司的话,钱就回拢不过来,公司的现金流还是会出问题。
只要赢了官司,回拢了资金,她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蓝玉梅猛地睁开眼,回想起来一下刚才在审判庭的场景。
她突然发现,阿泰跟其他人的表情不太一眼。
“刘律师,开庭的时候,阿泰那帮人,说是什么联合?”
刘律师转回身,开口道:“他们一起上诉,属于多人联合原告。”
蓝玉梅点了点头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们提出上诉,如果其中一个人反悔的话,是不是上诉就无效了?”
刘律师神色一顿,微微摇了摇头。
“大姐,这不会影响上诉结果。”
“其中一个人反悔,只能算作这个人接受了一审的判决,并不影响其余三个人继续上诉。”
“上一级的法庭,依旧会接收三个人的联合上诉。”
“不过,您要是想分化他们其中一个人,我倒是知道该怎么做。”
蓝玉梅缓缓坐了起来,看了眼开车的司机道:“靠边停车。”
“刘律师,你坐到后面,详细跟我说说。”
司机和刘律师答应了一声。
车缓缓停了下来,刘律师顺势起身下车,换到了蓝玉梅身边的位置。
蓝玉梅看着司机道:“你抽根烟。”
司机答应了一声,走远了几步之外,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蓝玉梅看着刘律师,眉头一挑。
“说说看。”
刘律师轻咳了一声道:“其实办法很简单,就是瓦解他们的证据链。”
“毁掉他们剩下三个人的上诉依据。”
“这场审判过程中,原告根本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只能依托人证的证词,支撑自己的诉求。”
“您要是能分化其中一个人,完全可以让这个人书面出具放弃上诉生命,同时递交书面证词,内容完全推翻之前的证词。”
“这样一来,剩下三个人唯一的依据会被严重怀疑其真实性。”
“本来就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再加上这些,剩下的三个必输无疑!”
“这过程中,所有的书面出具,我都可以帮忙。”
“只需要您搞定其中一个人就可以。”
“到时候,二审直接就可以宣布维持原判。”
蓝玉梅眼中透出几分寒芒,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个办法好。”
“走吧,我领你去找人。”
话罢,她从车窗探出头,对着远处蹲着抽烟的司机道:“回来开车!”
“去泰达运输公司。”
司机答应了一声,起身回到了驾驶位,开车直奔泰达运输公司。
……
泰达运输公司。
办公室内。
阿泰看着冷清的院子,停着几辆空荡荡的货车,没有一点人气。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顺势找了个货箱坐在了上面。
才跟林斌闹掰了两天,公司有合作的司机,全都跑私活去了。
今早还有人想要租车,让他全都骂了回去。
他宁可货车放着生锈,也不可能租给别人,去给林斌拉货!
想到这,他气的一拳砸在了木箱上。
正在这时,他只听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转头一看,却见一辆轿车由远及近,缓缓停靠进了院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