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也沉了脸,对着身边的婢女道:先把三位先生送出府去。
这是相府的家事,怎么可能让外人在这儿看着。
丫鬟上前,把三位老大夫送了出去。
李嬷嬷和无双、冬青,全都为姜予安捏了一把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显然对她很不利。
可姜予安却神色淡定,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难道,小姐还有后手?
安安,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姜相说这番话时,早已经没了耐心。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结果只是因为下人调换了药材,就如此兴师动众。
姜予安,真是太不懂事了。
姜予安对着姜相屈膝一礼,面露难色的说道:父亲,若只是因为药材被调包,女儿的确不该如此兴师动众,可父亲想过没有,一支人参约一百两银子,周嬷嬷调换了这么久,她得贪了多少银子?
那些银子,又去了何处?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缺漏,若是人人如此,那相府岂不是被蛀虫掏空了?
姜相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而姜玉婉和几个哥哥,皆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唯有姜玄墨,面色不变。
他目光敏锐的看到几人微变的脸色,感觉到了不对劲儿。
若只是贪点银子,怎么会这么紧张?
谢氏这个时候跑出来和稀泥:行了,不过是几支人参而已能有多少银子,既是我房里的人犯的错,这银子我补上便是,都这么晚了,弄的人仰马翻的,像什么话。
语之间,竟是在指责姜予安多管闲事。
她轻轻去扯姜相的衣袖,柔声道:老爷,这等小事还让你费心,是妾身的不是,不如这件事就由交妾身来处置,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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