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府后并未与太傅府的人接触过。
姜予安会医术,而太傅患有咳疾,若是携她前往给太傅治病,定不会把她拒之门外。
因为她深知,太傅一旦咳疾复发,整夜都睡不好觉。
想必现在谢无咎也在为此焦头烂额。
谢氏打定了主意,便让人去只会姜予安一声,让她随着一起出门。
下人把话儿带给了姜予安,姜予安神色未变,说道:去跟母亲说,我换件衣服就来。
待下人走后双儿和冬青全都皱起了眉:小姐,夫人这是拿你当靶子呢,谁不知道太傅府跟相府水火不容,夫人都十几年没有跟太傅府联系了,就连老太傅去世她都没有露面儿,此时上门求和,定会被人赶出来。
好事儿轮不到咱们,这种丢人现眼的事儿倒想起姑娘了。
看她们两人全都气呼呼的样子,姜予安不由的笑了: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谁敢说这就是坏事呢?
双儿噘起了嘴:小姐,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太傅府,摄政王这些年明里暗里没少让相府栽跟头。
说到这里,她神秘兮兮的凑上前,压低声音说道:奴婢听说,摄政王一心想把相爷拉下马,就连大公子也处处受他掣肘,否则大公子早就进了内阁了。
姜予安眨了眨眼,原来姜家跟太傅府还有这样的过往。
难怪姜相那么傲气的人,此时也不得不低头呢。
姜予安换好衣服,带了冬青去见谢氏。
谢氏待她比以往都要亲近,笑容满面的,一口一个安安叫的好不亲热。
那模样,还真有几分慈母的模样。
可无论她怎么热情,姜予安始终神情淡漠。
谢氏见她不像从前那般粘上来喊她母亲,神情颇为尴尬。
安安,母亲一直没有带你去见过外祖父,今天带你前去,一来是让你认认门,二来也是想让你给外祖父瞧瞧病,他老人家一到冬季就咳疾复发,你懂些医术,想必会有用。
谢氏说着说着,眼圈儿不由的红了起来:当年我也是跟父亲置气,所以才断了来往,可随着年纪越大,心里就越愧疚,你能懂母亲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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