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脸都黑了,狠狠瞪了对方一眼没有说话。
那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身侧的女伴急忙拽走了。
隐隐的还听到对方小声的说话:你快闭嘴吧,谢氏早已经跟娘家断了亲,你说这话岂不是戳她肺管子,不要命了你。
啊,我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快与我说说。
声音难掩激动,一副八卦的模样。
客人逐渐走远,侍卫却脸不红心不跳。
背靠摄政王,他腰杆硬的很。
谢氏看见又怎么样,他还怕对方看不见呢。
如此,也省了他口舌。
谢氏的脸色隐隐发白,她预料到会受此羞辱,没想到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可若是就这么回去了,姜相免不了会发脾气。
想到她的玉婉,谢氏咬了咬牙吞下这份羞辱。
她对着侍卫牵强的一笑,又问:不知父亲何时才能见我?
那小的就不知道了。侍卫冷冷一笑,神情极其蔑视,小声嘀咕:不都断亲了么,怎么还父亲父亲的叫,这上赶着的举动也太明显了些。
谢氏气到这话瞬间炸了,指着侍卫的鼻子骂道:放肆,你胆敢编排本夫人,你不要命了吗?
一手柔软的小手,压下了谢氏的胳膊。
回头,她就看到姜予安微微摇头。
她上前两步,对着侍卫说道:清露饮对咳疾有奇效,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来为太傅大人献药的,劳烦小哥再去通传一下。
听到清露饮三个字,侍卫面露惊讶:清露饮可是神医的拿手药,听闻无论多严重的咳疾,吃上一瓶就能药到病除,你手里的清露饮,可是此药?
姜予安缓缓点头: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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