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安安可以随时出入太傅府,任何人不得阻拦。
命令一下,四周的侍卫全都呼啦啦的跪了下来,齐声道:见过表小姐。
如此隆重的场面,让姜予安险些站不稳。
谢无咎轻柔的一笑,握着她的手,大步往太傅的屋内走去。
屋内,老太傅躺在床上,面色枯槁。
许是病的时间太长,他的脸颊凹陷下去,眼底有着浓重的黑眼圈儿。
姜予安进去的时候,老太傅还在剧烈的咳嗽。
那模样,好似肺都要咳出来了。
父亲。谢无咎急忙上前两步为老太傅拍背,顺气。
可不管他怎么做,老太傅依然咳嗽不止。
突然太傅咳出一口血,惊的谢无咎急呼一声:父亲,你怎么样了?
我来吧。姜予安上前,谢无咎知道她会医术,便让开了位置。
心里却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姜予安只是个小姑娘。
他只是想让太傅看看他的外孙女,说不定心情好了,病也能好一些。
姜予安上前为老太傅把了把脉,眉头微蹙。
脉象虚浮而躁动,再观其舌苔,舌红少津,结合症状,是肺阴亏虚,虚火灼肺之症。
但此症寻常调理便可缓解,太傅却咳血不止,其中定有蹊跷。
姜予安目光扫过案上堆积如山的药方,大多是滋阴润肺之剂,却毫无效果。
她沉思片刻,突然注意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药罐,凑近细闻,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传来。
这药罐之前煎过什么药?她转头问一旁的丫鬟。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回道:是治疗太傅大人咳疾的药。
姜予安叹息一声:外祖父患的是肺热之症,最忌服用寒凉的药物,此药与他的病症相克,自然好不了的。
那父亲为何会咳血?谢无咎担忧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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