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网上刷到别人戴这些,冉蓁会觉得很帅气很有张力,但她不会因此对戴着这些的人产生什么特别的感情。
“你喜欢我也不代表就一定要迎合我,为难自己。”
“假如我喜欢你,那不管你什么样子都会是我的喜好。”
在感情方面,冉蓁是一个相对比较随缘的人,她可以尝试着去接受一个可能性,但假如对方因为这个可能性不断为难自己,那她就会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一段健康的关系,必然是将人变得更好的,强迫自己做不擅长的事情,又怎么会真的开心。
从冉蓁让他以后不要准备这些的时候,陈驰宇心里就七上八下的,他将敷在眼睛上的毛巾悄悄掀开了一角,不安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听到后面,陈驰宇唰地一下坐起身,一把抓过茶几上的手机。
冉蓁只见他在手机上按了几下,点开了录音界面,问她:“。。。。。。刚刚的话可以再说一次吗?”
“嗯?”
“就是。。。。。。你喜欢我什么的话。。。。。。”陈驰宇脸红红的,故作镇定,“还有我不管什么样子你都喜欢的那句。”
只听自己想听的是吧。。。。。。?
知道他想听什么,冉蓁当然不可能再说一遍,陈驰宇只能遗憾放弃。
眼睛也敷得差不多了,陈驰宇开始研究他特地定制的毛茸茸大尾巴,尾巴其实只需要末端自带的绑带穿过裤子的腰袢扣紧就能固定,但事到如今,陈驰宇开始害羞起来了。
他磨磨蹭蹭的,上衣的下摆又长又宽松,陈驰宇不得不把衣摆提起来一些,才能把尾巴末端固定到它应该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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