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只好按照霍庭洲的要求又打了一剂止痛针。
刚打完,梁晚意就推门进来,蒋予琛拦都拦不住。
“霍庭洲!”
梁晚意看到穿着西装又恢复了士气的霍庭洲,开心地冲向他,“你没事就好。”
霍庭洲张开怀抱,抱住撞进自己怀里的梁晚意,“都说了一点小伤,你大惊小怪。”
“我看那个吊灯这么大,就算没被砸到,光是玻璃也会把你扎成重伤。”
“知道你会心疼,不敢重伤。”
“表哥,警察在外面等很久了,需要你出去录一下口供。”
“嗯,那你在这休息会儿,录完口供回酒店。”
“好。”
骆羽他们都出去了,梁晚意看着医生收拾完东西也出去了,梁晚意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来。
休息室内有很重的酒精消毒后的味道,梁晚意坐了会儿觉得实在刺鼻,便起身准备出去。
不小心踢倒了垃圾桶。
梁晚意赶紧蹲下把垃圾桶扶起来。
想着顺便把捏在手心止血的海绵球也丢了,掀开盖子,看到里面一整桶全是血的海绵球心脏抽了抽。
休息室外,霍庭洲站在讲台边上,和两个警官讲述着当时的状况,瞥见从休息室出来的梁晚意,两人视线对上。
梁晚意冲他淡淡的笑笑,随后就站在蒋予琛边上,安安静静地看他做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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