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那艘负责在城角游弋的战船,听到枪声后,立刻往这边划过来。
听到从侧面又响起连串的枪声,海寇军卒心中绝望,眼见三艘战船都久攻不下,谁知又来一艘战船,这仗打下去,必输无疑。
新加入的镇西军战船,一边射击一边飞速靠近过来,掷弹筒也开始发威,随着砰砰两声爆炸,炮弹在海寇阵地内炸开。
海寇战队剩余的三面厚重盾牌,被八支掷弹筒同时对待,再也坚持不住,相继被炸飞起来,在空中翻滚着,跌入了河水里。
暴露在重机枪下的海寇军卒,无法维持继续拉弓射箭,纷纷卧倒躲避着死神的镰刀。
至此,二十五面厚重盾牌,全部被炸废了。
数千海寇军卒,已经无法形成有效攻击。
许多海寇军卒,从河岸上,翻身扎进了护城河,想通过河水的掩护,靠近镇西军的战船。
可惜,没有了羽箭的威胁,镇西军的霰弹枪,开始发挥更大的优势。
随着上百道清脆的枪响,清澈的河水中,冒起了一股股殷红。
数十具海寇军卒的尸体,浮在水面上,顺流往下游飘去。
失去盾牌掩护的海寇战队,谁也无法站起身,拉弓反击。
城前黑压压趴了一片,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尸体,哪个还活着。
在重机枪的嘶鸣声中,海寇战队进也不能,退亦不能。
就算是趴伏在地上,也不时被流弹击中,瞬间失去生命。
趴伏在城墙垛子间的中村良,目睹了进攻的全过程。
开始进攻时,他还欣喜若狂,觉得自己的进攻策略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可到了现在,他的脸色已经变黑,眼睁睁看着镇西军的重机枪,不再连续射击,而是改为点射。
不时有爬起来前进或后退的海寇军卒,被几个点射击倒。
还有抓住镇西军射击的间隙,瞬间跃身而起,拉弓射箭的军卒,他们的动作,没有重机枪的子弹快。
被四挺重机枪盯着,谁敢起身,立刻就变成了聚焦的靶子。
弓箭拉开一半时,就被一串子弹击中身体,巨大的冲击力将其身体撞出老远,跌进尸体堆里。
眼下的战场,数千海寇军卒,被镇西军四挺重机枪,彻底压制在城前的土地上。
成了镇西军在给海寇战队点名,谁敢站起来反击或者逃跑,必然会被打成蜂窝。
海寇战队失去了统一行动的能力,如果一窝蜂都站起来往后跑,或许运气好的,或者跑得快的,还能有一丝生存的机会。
可他们没有将领指挥,全凭个人的判断,想逃出战场,就只能被重机枪从容点名。
镇西军战船好整以暇,将船只缓缓往城前靠过来,拉近与海寇战队的距离,重机枪手盯着那些趴在地上的海寇军卒,谁也不敢轻易站起来往回跑。
没有人的速度能跑过子弹。
海寇头领也傻了,这样的局面从未遇到过,该如何让手下军卒退出战场,成了现在亟需解决的问题。
根本不再想如何进攻。
镇西军战船上的军卒,已经开始轮班休整,有的在喝水,还有的军卒摸出干粮,啃上一口,嘴里咀嚼着,眼睛盯着河岸上趴伏的海寇军卒,一脸轻松淡漠。
城上的大合皇家军队统领中村良,呆呆地看着城下的战局。
镇西军四艘小型战船上,一共八十个军卒,却凭着手中犀利的火器,直接压制了自己三千战队。
这还有天理么?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