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良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哦,玉良同志来了,坐!”
书记看到苏玉良进来之后,脸上带着笑意的起身,朝着沙发处指了指。
“书记,还是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还是得注意休息啊。”
苏玉良看到他刚才伏案工作,脸上带着真挚的开口劝道。
说话是一门艺术,怎么说很重要。
如果他说李书记多注意休息,少工作。
那么就有暗指你该收权的意思,别管太多,很累。
一个意思,但是表达的方式若错了,那就是错了,不管你是不是真心。
“没办法啊,全省两千五百万人民的幸福,重任在肩。”
“我在职一天,就得工作一天。”
“玉良同志,你也得多注意休息,你看你白头发又多了。”
书记笑着指了指苏玉良双鬓的白发,然后颇为感慨的说道:“到了咱们这个年纪,不服老也不行啊。”
苏玉良听了这话,心都凉了半截。
心想我苏玉良才五十多岁啊,连五十五岁都还没过,怎么就到了这个年纪?怎么就服老啊?
你都六十岁了,可我苏玉良还年轻。
“您年轻啊,咱俩差了六岁,可是瞧我苍老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六十岁了。”
苏玉良笑呵呵的指了指自己头发,开口打趣,算是自嘲?也许吧。
书记闻不禁指了指苏玉良。
“玉良同志,你这是说我年轻?还是说我工作没有你尽心尽职啊?哈哈哈。”
“小牛,上茶!”
他喊着他的秘书进来倒茶。
“不喝了不喝了,刚才在老贺办公室,我就喝了一肚子茶,难受。”
苏玉良连忙开口,拍了拍自己已经有些鼓起来的肚子,一脸苦笑。
“小牛,给玉良同志切点水果。”
他闻微微一笑,然后继续朝着秘书吩咐下去。
“玉良同志,还是喜欢喝武茶?”
他不经意的问了这一句,然后坐在了沙发的另一边。
这一刻如果还觉得贺新诚与他没有提前通气,苏玉良不信。
同样提到了喝茶的方法,他怎么可能相信没有和贺新成提前沟通过?
而他这么说了,就是暗示他苏玉良。
我和老贺的看法是一样的,喝茶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