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车正行驶在县道上,车厢里蹲着四个犯人,都被反铐着手绑在两侧的安全栏上。
小刀疤缩在最靠近车尾的角落里。他低着头,看着老实巴交,但眼睛里透着贼光,他看一眼前面的两个警察,
一个在打盹,一个偏头看着窗外。副队坐在副驾上,翻着没信号的手机,骂了两句。
小刀疤偷偷用脚踹了一下旁边的犯人,给他递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会意,不动声色地挪了挪挡住前面警察的视线,小刀疤则舌头一卷把藏在牙床底下的那根细铁丝吐出来。
他嘴一松,细铁丝落在手里,摸到锁眼捅进去熟练地拨了两下,咔嗒一声开了。他悄无声息地活动了下手腕,摸过去,帮另外三人都开了手铐。
他们互相交换了眼神,接着小刀疤开始喊肚子疼。
\"警官……我肚子疼得不行了……\"
“警官……我肚子疼……”
前排打盹的警察被吵醒,皱着眉头回头看他一眼:“忍着。”
“不行了……真要拉出来了……我不行了……那我就在车上拉了!\"
旁边犯人叫苦不迭喊着臭死人。
“警官他要拉了吧!臭死了!别让拉车上啊!”
打瞌睡的警察也醒了,也怕小刀疤真拉车上。
毕竟还要开几个小时呢,这一路臭味儿谁忍得了?
“副队,要不靠边让他解决一下?这要真拉车上,后面几个小时的味儿……”
副队回头看了一眼缩成一团的小刀疤,他整个人蜷着,脸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看着不像是装的。
副队皱着眉收起手机:“真他娘的事多,靠边停车。”
车靠边停了。
副队推开车门跳下来,绕到车厢后面,掏了钥匙,弯腰去开小刀疤的手铐。
另一个警察也跟着下了车,顺手把枪拔了出来,握在手里站在副队身后两步远的地方,以防变故。
就在副队手里的钥匙快够到锁孔的时候,小刀疤突然暴起,手里的细铁丝,直接捅进了副队的喉咙里,他眼神凶狠动作极快地夺了副队的枪。
旁边拿枪的警察反应过来,一边大吼:“他们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