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可能性。

是他自己主动接受，并且忘记的。

江以宁给伊蕾娜打了个眼色。

伊蕾娜悻悻地闭了闭。

她倒没有别的恶意，就是习惯性想踩这个邋遢鬼几脚，跟他抬扛几下。

江以宁道：

“代号‘花’这个人，的确值得深研，我们就先定下这个方向，埃德加先生，你一会儿回去看看有没有发现吧？”

事情的确需要先确认，埃德加点头。

“行。”

江以宁又问：

“你刚才说你那边也有大发现？”

埃德加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就从自己的思绪里跳出来，恢复成原来那个邋邋遢遢，无所谓谓的霍华德底层人。

他耸了耸肩，点头。

“是。”

“今天一整个下午，我跟张智函都在用科尔的账号做测试，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科尔这个人在霍华德那边的地位不高，但老怪为了方便他做事，给他开了不少额外的权限，这也让我发现，像他账号的这种情况，制造出来的bug，比江小姐那种账号被封住部分权限后，再被程序入侵，得到的漏洞，更多更大。”

伊蕾娜听得直翻白眼。

“你简单些，直接说结论就行了，不用详细把每个漏洞都解释一遍！我们哪有这多时间！”

埃德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可以趁外面乱，对‘造神计划’做点什么。”

伊蕾娜挑眉。

“要是打草惊蛇，我们就完蛋了。”

埃德加摊开双手。

“有目的地做点什么，比如……只针对里斯的研究，或者他的人，先把伤害打出去，后面再让他知道，这伤害是他父亲给的，我猜，三十六楼会有老怪的人，肯定也会有里斯的人吧？可以给他传消息。”

伊蕾娜提醒他：

“之前就清掉一波，我后面也做过筛选，大概没有里斯的人了。”

“有。”江以宁忽然开口，“利亚不是还在么？”

伊蕾娜一愣。

还真是。

虽然人已经被关闭看管起来，但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乖巧听话。

“真会给自己提高难度啊！这活谁去――”

埃德加几乎跟她同时开口说话：

“对伊蕾娜小姐来说，虽然有难道，但也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不如这事就交给你？没有办法，我这边也有好多事情，一会儿我还要离开一下三十六楼呢！”

他搬到三十六楼，但很多重要的资料都留在原住处，特别是二十年前的记录，也已经有二十年没碰过，他得好好找一找才行。

伊蕾娜太阳穴抽搐跳动。

就在她要炸的前一瞬，江以宁先开了口：

“这事不是一个人能处理的，而且，也不能太着急，留下痕迹，后果可能会反噬到我们自己的身上，我们一起配合吧。”

这下伊蕾娜心满意足了。

“行。”

“今晚的注意力还是要留在‘神邸’的封禁上。”

“这事不用担心，我已经让人去盯着了，也事关他们的安危，没有人敢随便放松。”

“就这样吧，我们先离开，事情等着就行，我们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清楚，可以先看看，明天早上再做一次集合，回去休息吧？”

“明天就应该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