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该打啊!
她又没有错!
那些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对上他的视线,她还是心虚了。
眨巴了下眼睛,她服软地趴进他怀里,声音很低:
“有些事实,是没办法回避的呀!”
暮沉没有被她温软迷惑,而是十分理智地把人扒拉了起来,让她坐直身子。
“宁宁,你给听着。”
江以宁抿唇,还是配合地看着他。
“第一,事情始末还没有弄清楚,你不应该随意下结论,这一次,宁宁是做研究的,必须记住。”
哦,他的意思是,江正学和他的父亲,也许有联系,但生死上,未必有关。
这一次,她懂的。
毕竟,江正学二十多年前就死了,暮沉父亲身上的灾难,最多只能算是有关系,并不会直接有关系。
就算做清算,那也是里斯·霍华德的行动造成的。
江以宁点了点头。
“我明白。”
男人满意了,又再继续未完的话:
“第二,就算有关系,宁宁也该分清,宁宁是宁宁,江正学是江正学,你不用承担他引来的一切后果。”
江以宁看着他,没吭声。
暮沉大手搭到她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别说他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就算他养大了你,你也不用担他留下来的后果,你们是独立的两个人,你可以想着帮他做补尝,或者帮他做点什么事,但是,你不能把自己跟他划上等号,懂吗?”
江以宁微微一怔。
——可以帮他做补尝,但不能把自己跟他划上等号。
她是她,江正学是江正学。
暮沉加大了些手劲,摁了摁她的脑袋。
“回答呢?”
江以宁睁着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半晌,她忽然欺身而上,搂着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退开一些,重重地点一下头。
“嗯,我知道了。”
暮沉笑了,不知道是因为她的回答,还是因为她的主动亲吻,整个人都透出愉悦的气息。
“乖。”
他摸着她脑袋。
然后——
“宁宁,再亲一下。”
说着,脸也伸了过来。
江以宁:“……”
忍了忍,还没忍住,她“噗”地笑了声,如了他的意,又亲了上去。
他扣住她的后脑勺,顺势加深了这个吻。
一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才满足地放开了她。
江以宁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怎么总是这样,还有许多正经事没说完呢……我们都准备要撤离了……”
他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亲……她竟然也配合!
就很荒唐啊!
“别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得差不多,这些不需要宁宁来操心。”暮沉说着,顿了顿,叮嘱,“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跟在我身边,不准离开半步。”
江以宁点了点头,视线余光瞥到了那张字条。
“那,这个地方……你是准备要去一趟的吧?也会带上我?”
暮沉收紧手臂,把人搂得紧紧的,沉默了好一会儿。
“带。”
那边有危险,甚至还有专门为她而设的陷阱。
但,只有她在他身边,他才安心。
江以宁眉眼弯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