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笑道:“我还能凶你不成,莫说额娘,如今皇阿玛都偏向你了。”
完颜晴坐起来,郑重其事地说:“胤禵,我知道你的心愿,也会尽力帮你支持你,不论前程有多难,你想做什么,我都站你这边。可是,我同样盼你能多些冷静,当差做事时,想着是为皇阿玛分忧,是为大清子民谋福便好,莫去想最终的结果,不论做太子还是做皇帝,那都太遥远了,更不是你一人之力能左右的。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终你如愿了倒也罢,若不得如愿,后半生要是在不甘中度过,那何必又赌上前半生,不如潇洒些快活些,珍惜当下的福气。”
胤禵拉了晴儿的手,说道:“这是好话,亦是理想,我不能答应你,说我时时刻刻能做到,若没有欲望,又如何驱使我为了朝廷为了国家,我俗得很。但我烦躁迷茫时,会想一想你这些话,而你在我身边,也能提醒我安抚我,好让我冷静下来。”
完颜晴垂眸道:“可是额娘说,你什么都懂,我若总啰嗦提醒,会令你厌烦,回门那天的事,我至今想起来,都觉着不合适。”
胤禵笑道:“要不咱们约定好,哪天你啰嗦我,而我心里烦躁不想听时,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不能生气,我也不能生气,咱们就是说明白了,转天一切如常,好不好?”
完颜晴想了想,笑着伸出手指头:“那就说好了。”
胤禵爽快地勾上手指,用力晃了晃,借势就将妻子拥入怀里。
完颜晴感受到丈夫气息的不同,弱声道:“太医可是叮嘱过的,不能贪,再说了,咱们要出远门了,可、可别叫我怀上了。”
胤禵大笑,将怀里的美人儿亲了亲:“那就睡觉,咱们歇好了,一路南下撒开了玩。”
夜已深,八贝勒府中,胤禩刚洗漱罢了上床,见霂秋迟迟不进来,就先躺下了。
不久听得脚步声,便问:“珍珠找你说什么?”
八福晋淡淡地应道:“偏院的下人说,毛氏病了,我就让给找个大夫瞧瞧,没什么大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