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胤禩和胤禟立刻停下方才的话,不久便见胤禵闯进来,大大咧咧地说:“八哥,太子要我们都去喝酒。”
胤禟松了口气,但嘴里没好话:“我们是来治丧的,他怎么好意思张罗喝酒,真是疯魔了。”
胤禩立时呵斥:“放肆,岂能对太子大不敬。”
胤禟呵呵一笑,往门外走:“我可不过去,回头皇阿玛动气,也别牵扯上我,这里的酒有什么滋味,我回京城搂着美人喝,难道不痛快?”
他撂下话就出去了,胤禩没阻拦,也不会跟着胤禵去陪太子喝酒,反而要胤禵坐下,说道:“正要找四哥商量,荣亲王的墓渗水了,这里的官员时修时补,不成章法,该由宗人府批文后,拨银子大修一场,才能从根上解决。就怕遭驳回,说我们多事,又或是惹皇祖母不高兴。”
胤禵说:“皇祖母没那么小气,当年再多的恩怨,和一个襁褓里的孩子不相干,二位叔伯如今同葬于此,不能坏了风水,该修就得修,八哥您若觉着为难,我来报上去。”
胤禩笑道:“倒也不是为难,就是没得去遭宗人府几个老匹夫的白眼。”
胤禵霸气地说:“哪个敢瞪您,我把他的招子挖出来!”
胤禩忙道:“胡闹,叫四哥听去,又要挨骂,你啊,总是神一时鬼一时,想夸你长大了,又总说些孩子气的话。”
胤禵笑悠悠道:“八哥,我都有儿……”
话说一半,他就觉着不合适,倒是胤禩看得开:“有儿子的确了不起,你该得意的,八哥早晚也会有的。”
胤禵问:“您和八嫂,好些了吗?”
胤禩摇头,收拾手边的一份信函,慢条斯理地封了口,说道:“那日在园子里,冲四哥一顿抱怨,被四哥骂醒后,我就不回你八嫂屋里住了,这回出门前,也没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