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南枝从空间里洗了个澡出来,就听见了门外响起的重重的敲门声。
她揉了揉眼睛,刚要装作自己被人吵醒的样子。
房门从外被人给一脚踢开。
就见门外站着一脸着急的顾西州。
顾西州等到院子里没了什么人后,就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就来找苏南枝了。
只是敲醒了苏南枝的门,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在那一刻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可怕的猜测。
一脚踢开房门后,看见满脸诧异的苏南枝,他心里也只有恐惧,害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你有事吗?”
苏南枝皱眉看着顾西州,不知道他这是又发什么疯。
不过以后她不能再随意进出空间了,本来以为院子里的人会避她如蛇虫,没想到还有顾西州这个不稳定的因素。
听见苏南枝这没好气的声音,顾西州才有了苏南枝还好好的实感。
他将木门带上,再次掏出了一个钱包。
苏南枝看着他手里那个自己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钱包,嘴角抽了抽。
这几天,虽然她和顾西州都没有过接触,但是早上起来她就能看见被顾西州从门缝里塞进来,掉在地上的钱包。
她从来没有打开看过,在当天就会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用相同的方式塞进顾西州房间的门缝里。
只是隔天这个钱包就像是粘上了她一样,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你说的那个从城里下放到乡下的医生肯定是医术不好才会被下放的,你拿着钱去医院再看看。”
顾西州这次的态度空前的坚决。
就算苏南枝真的有了绝症,他也不会放弃的。
舟山县的医院不行,那就去沪市,北市,再不行就去国外。
肯定会有办法能够给苏南枝治病的。
苏南枝手里被塞了钱包,条件反射就想要把钱包给丢回去。
只是她还没动作,一只手就被顾西州给抓住。
“苏南枝,你不要命了吗?”
顾西州声音冷厉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允许你放弃你自己。”
苏南枝此刻也反应了过来,顾西州是误会自己真的得了绝症。
她眼珠子一转,长叹了一口气。
“顾团长,我这病看不好了,我现在就希望能在我家的房子度过最后的时光。”
苏南枝刚想继续说,在看见顾西州泛红的眼圈后,剩下的话忽然间再也说不出口了。
“你……”
她想问自己的病的真的让顾西州这么难过吗?
门口就被人一把推开,与此同时她的身子也落入了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
苏南枝嘴巴微微张了张,除了能够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砰砰”的心跳声,还有落在她脸上的一滴湿润。
不等她抬头去看,一道声音在门口响起。
“你……你们在干什么?”
应方没想到自己壮着胆子来敲苏南枝的门,看见的竟然是这样的场景。
有些瘦小的女人被高大健壮的男人紧紧搂在怀里,男人的下巴抵在女人的脑袋上,一只手占有欲十足的搂在女人腰间。
因为他的突然闯入,男人因为愤怒而泛红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让应方的脚步都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南枝来不及问出心里的疑惑,一把将顾西州推开。
“你给我滚。”
顾西州压下心中的思绪,一双满是红血丝的隐忍双眸深深看了眼苏南枝。
“我和你说的话,你再考虑一下。”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一旁惴惴不安的应方。
在应方惊恐的目光中,顾西州一把拎起他的领子,把他给提了出去。
应方想要挣脱开,却丝毫动弹不了。
最后还是顾西州将狠狠丢在了地上,他这才得到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