軈埯江勤农看着林斌的样子,连连吞起了口水。
他眼巴巴的看着林斌享受的样子,急的手指甲连连挠膝盖。
“你少废话!”
“气了我一顿,赶紧敬我一杯酒,这件事就算了结。”
“快点!”
他说话间,直接端起了酒杯,递到了林斌面前,示意林斌倒酒。
林斌见状笑了一声,顺手拎起酒瓶,介绍了起来。
“二叔,你看清楚了,这可是陈年酒。”
“放在饭店,卖两百块!”
“窖藏了五年,酱香味、酒香味绵柔中透着劲道!”
“你看着挂壁的效果……”
“平常我都舍不得拿出来,我爹管我要了两三次,我都没舍得给。”
“要不是今天累的狠,我都不打算拿出来。”
“这么好的酒,用来给您赔不是,太亏了。”
“我看咱们爷俩还是别了结了,您该生气生气,我该喝酒喝酒。”
此话一出,江勤农当时就急了。
可他看着酒瓶中晃荡的酒水,馋的眼睛都发绿光。
他喝了那么多年的酒,虽说喝的都是散酒和平价酒,但酒好不好,光闻就能闻出来。
本来他都不打算吃饭,可林斌一开酒瓶,酒香味飘进来,就跟猫爪一样,一下下的往他心坎里挠。
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眼看林斌不给,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酒是人家林斌的,自己再长辈也不能腆着脸抢啊。
真是急死人了。
林斌看着江勤农着急的样子,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江清雪无奈的看了林斌一眼,伸手拿过酒瓶,给江勤农倒了一杯。
毕竟是自己的二叔,总归不能眼睁睁看着。
酒液倒进杯中,酒花翻涌,酒香四溢。
江勤农看着这一幕,口水恨不得都流淌出来,他等江清雪倒完酒之后,小心翼翼的收回手臂,一仰头。
一杯酒顺势灌了下去。
紧接着,他闭上眼睛皱紧眉头,整个身体都僵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斯哈。”
“好酒,好酒啊!”
“过瘾!”
“清雪,快,再给我倒一杯。”
江清雪刚要倒酒,酒瓶就被林斌拿了回去。
林斌亲自给江勤农倒了三分之一杯,笑着道:“二叔,好酒得品着喝。”
“我就这么一瓶酒,你要是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我可不给你喝了。”
江勤农晃了晃杯中的酒,仰头一口干了。
他缓过神后,猛地看向林斌道:“你说谁是猪八戒?”
“我发现,你小子真是没大没小的,之前还觉得你挺厚道。”
林斌笑着给江勤农倒了同样分量的酒道:“厚道也得分时候。”
“好酒就得品着喝。”
“二叔,刚才我说话直了点,这杯酒给你赔不是了。”
江勤农看着林斌举起的酒杯,笑了一声道:“行了,我知道你小子说的也是实话。”
“没记恨你。”
“来,干一个。”
两人碰完杯,各自喝了起来。
一顿饭,两人推杯换盏之间,一瓶酒见了底。
席间,江清雪和二婶吃饱饭,聊了会天后,就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江清雪知道,林斌肯拿酒出来,就是想跟江勤农好好聊一聊。
她在场,有些话两人也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