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九十六年,十阳洞天,阳城,司农监,校场。
“你们是我带过的司农里面最差的一届!”卢邦冷笑的看向下方的人群。“无法训练已经进行了一个月,却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有!”
“看到西南方的武者方阵了吗?”
“那里只有三千人!而你们有一万人!”
“和你们一样,他们也是预备役,最高的境界不会超过八品。”
“现在这三千人,就是你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