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事儿?”
大君也不是全知全能,但同体系的索彻大君不知,就证明事件性质还控制在一定层级。
泰玉适时便问:“她不是重罪之身吗?管辖什么?”
这事儿郁诎不好讲,索彻大君摆摆手:“戴罪立功嘛,一个‘造物学派大师范’,还能真让她闲着?”
说着,又伸手随意一扫:“像这边,茫茫多的‘时空断层’,结构错乱,给‘界幕’的压力很大。
“尤其‘钩沉星’这边,一帮人互相攀比,下手没轻没重的,都要影响到‘主星系’结构了,让时繁帮着下几根‘铆钉’,也是应有之义。”
这位毛脸大君,话里多少带着点儿讽刺。
他和郁创、乔冕走得很近,不代表他也出身“世家豪强”,而是多少有点儿依附性质,非要细化,立场也有参差。
“要过去吗?好像她的位置不好找,要走个探视程序。”
“程序可以走,位置还是很清晰的。毕竟在这里,天渊-含光的构形体系,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时繁打的‘铆钉’可不少。”
“没有人主持,那就真成铆钉了。”
意思是:有人主持,动静便不一样。
说话间,泰玉心念微转,在周围“时空断层”干扰下,不断摇摆晃动的“岩流”,偏斜了一个比较大的角度,开始加速。
旁边,郁诎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又往索彻大君那边偷瞥了一眼,却遭后者恶狠狠地盯回来:
怎么着?就你能看明白?我就只有被人利用的份儿?
有些事情实在不能想得太明白,想明白了也不要表现出来,最起码不要说出口。但凡不将事情挑明,便还有转圜的余地,甚至也有自我攻略的可能。
毕竟大家一块抽过“空字头”的“烟草”,讨论过“星盟”大势,来回又一路,总有些交情,不能说“利用”什么的。
再说了,这样的情况,说索彻大君硬蹭泰玉的行程,窥探他们这波“天渊旧人”的内部交流,也说得通。
总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像郁诎这样的小角色,就别给自己加戏了。
郁诎也算调整好了自己的角色定位,一路上只埋头帮着两位大君“走程序”。
时繁再怎么是重刑犯,再怎么背着新嫌疑,两位大君联袂探访,有一位还是索彻大君这样的资深人物,“万神殿”和“最高议会”怎么也不至于拦下。
更何况,两位大君已经离得很近了,真无视了“程序”,和人见面,管理者只会更尴尬。
很快郁诎那边确定,程序已经跑通,现在直接过去就行。
“目前时繁女士在‘灰蓝之眼’半位面,也是左家后裔失踪的地方,应该还在做现场复盘。”
他这边刚说完,索彻大君也嘿嘿笑了两声:“我刚刚打听了一下,左家的娃娃失踪时,时繁不在现场的证据好像挺充分,不过这里面好像又牵扯到了蔚素衣,有的折腾呢!”
“……蔚素衣女士?”
泰玉给出了一个符合“含光残魂”时代特色的回应,顺带完成了一个极自然的表演,“她也在吗?我怎么记得,新闻上说她前几天刚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