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复大祭司将相关资料发过来,嘴上总结则简意赅,“初步结果显示:尸身、尸身浸染信力时间和其人身上的装甲,有比较明显的年代差异。”
泰玉多少有点儿意外:“有这事儿?”
两人比照着资料,逐一对应:“距今最为接近的是那具装甲,上面就有生产编号,简单对照就可以确定是新世纪初,这个没什么争议;
“我们也从尸身上提取了有效生物信息和规则残片,完成了比对,确定是‘盟约世’99271年失踪的一位天人强者,”
泰玉多少有点儿意外:“这么久啊!”
已经是两千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天渊帝国”还在“含光星系”做垂死挣扎呢。
唔,按照诸天历法,“含光星系”那边标志性的“二星门战役”开始于盟约世99589年,都已经是300多年后了。
真要算来,这个天人强者失踪时,包括湛冥殿下在内,泰玉比较“熟悉”的那些“天渊旧人”都还没有出生吧?
这还没完,岑复大祭司又道:“还有就是,尸身受信力浸染时间,经多个小组独立判断,综合得出结论,预计在盟约世99700±100年范围内。”
刚拿“含光星系”那边当对照组,泰玉很自然又做了比对,心头微动:
这个时间区域很微妙,正好将“二星门战役”失败到湛冥殿下陨落的“冥寂之战”包括在内。
基本就是“天渊帝国”最后的余晖了。
他正要说话,岑复大祭司已经拿出了进一步的判断:
“我们这边一致认为,这个时间点上,‘初觉会’渗透到‘界幕’大区的可能性大幅下降……这说不过去。
“另一个推断是:这种人、装甲、信力浸染‘错配’的情况,很可能是持续滚动的。
“新甲旧人、旧甲新人,再加上信力浸染的可选择性,时间可以再往前推。”
这个推论很有意思,不过泰玉敏锐觉察到,这和他的利益冲突了,当即便反对:
“再往前,‘屏八区-8995’星系这边,复制人似乎还未大规模应用?”
岑复大祭司从容应答:“这片星域,复制人替代智械工厂的时段是在99300年前后,基本能挂钩;而且也可能有其他隐蔽的邪教作用,其中的继承和转变很值得研究。”
泰玉如何不知,这位是有备而来。
他面色不变,继续讨论、分析:“从现实层面看,也从‘六号位面’与这边星域‘复制人邪教’的特征看,‘初觉会’必然深度参与其中。
“即使他们不是创造者,也是发现者、利用者……大概率还是掌控者,那个失踪的‘异类’很可能受他们的控制,才会藏匿得如此之深。
“事实证明,‘初觉会’仍然是我们的主要竞争者,而且他们的进展,我们暂时还摸不到边。”
岑复大祭司展现出了很严肃的表情:“可是泰玉大君,这个事件的复杂度在上升……还有这个邪教间的‘继承’和‘转变’,你也是历史研究者,应该明白其中的价值。”
啧,上价值了!
看得出来,岑复大祭司还有他背后的“大通体系”,换了一套打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