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经看到了,他的直觉是对的,她长得确实很像瑾妃,是以不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对她多几分耐心和包容。
既然她喜欢美食,那他就陪着她一起品享。
事实证明,葡萄酒也是有后劲的,好在今日没人催,昭岚慢慢饮用,且只饮了两小杯,是以眩晕的感觉没那么严重,但她能明显的感觉头重脚轻,脑袋也不受控制,得用手支撑着。
赵启越最擅长观察人,此刻的昭岚以手支额,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说话也慢悠悠的,笑起来似乎比平时更添几分妩媚,那双水亮的鹿眼既多了几分光彩,又生迷离之态,她喃喃念叨着,
“人为什么要饮酒呢?”
赵启越沉吟道:“因为酒可解乏,还会令人生出虚幻之感,可短暂的令人逃避现实。”
昭岚奇道:“那皇上饮酒是为解乏,还是想感受片刻的宁静?”
赵启越的眸光有些飘忽,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默了许久,他才道:“暂时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朕乃一国之君,倘若连朕都逃避,那么其他的将士百姓又该如何过日子?
朕的肩上有重担,朕永远都不能逃避,不论遇到天大的难题,都必须直面,是以朕很少饮酒,偶尔饮一两杯,也只是为了解乏。”
实则昭岚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他竟然会回答的这么认真。
据昭岚近日来的观察,赵启越的确是一名合格的帝王,既有责任心,又有主见,还很有自制力,就连她那位虚伪的父亲梁观山都曾夸赞过,说先帝选赵启越继承皇位,实乃明智之举。
据说赵启越的母亲并非先帝最宠爱的女子,当年先帝属意的太子第一人选也不是赵启越,朝臣大都支持赵启越,认为他有帝王之材,最终先帝才改了主意。
这当中的曲折细节,昭岚并不是很清楚,但她能想象的到,周遭的那些个皇叔和兄弟们都虎视眈眈,年轻的帝王想要坐稳龙椅,大约很不容易,
“皇上心怀天下是好事,但人的心弦不能绷得太近,偶尔也得放松一下,皇上若是不喜饮酒,可以换一种方式解乏。”
“哦?”赵启越挑眉望向她,“哪种方式?”
昭岚低眉一笑,偏头悄声对他道:“皇上想知道?那得去帐中探讨。”
虽然瑜贵人的声音很小,但一旁的小陆子还是听到了,他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心说这是他能听的吗?他是不是有点儿多余,是不是该退下了?
昭岚那羞赧的眼神似乎意味深长,半盈秋波,暗藏春水,不禁令赵启越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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