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荣俯身取出金牧衣内之物。
定睛一看竟是一把金色钥匙。
这钥匙散发着诡异的能量波动,不似玄力,也不似陆荣在下界所见的真气。
“这是啥玩意。”
陆荣翻看半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
他不是在想这钥匙为何物。
而是在想这钥匙要去哪使用。
陆荣取出定位罗盘。
……
“算了,回去问问那狗皇帝。”
捣鼓半天,罗盘都没有任何动静。
皇宫内的宝贝应该没有了。
陆荣便收好钥匙原路返回。
不多时,皇宫地牢中。
“老祖你下手怎没轻没重的。”
当陆荣回来,看清眼前的一幕后不禁戏谑出声。
金沧海身上未增新伤,反倒是祈天啸遭罪了。
祈天啸原先的洁净长袍此刻破烂褴褛,身上没有一处完好之处。
不是剑伤,就是拳脚印子。
他本还算俊朗的面孔此刻鼻青脸肿,被揍得面目全非。
最触目惊心的是,祈天啸的牙齿全部被拔除,血流满嘴。
两只手的手指更是被掰弯,看着极度扭曲。
“咳咳……”
祈天啸几乎是爬向地牢的角落。
他满脸的惊恐和绝望,根本不敢去看陆天鸣一眼。
“回来了?”
陆天鸣擦了擦拳头上的血渍。
原本阴沉的脸重新挂上笑容:“这狗皇帝有多少宝贝?”
“地窖里原本搜到二十多万,但谁知道有个老不死的拦路,我顺手就把他宰了,收获二十八万月曜。”
陆荣嘿嘿一笑,将储物袋内的月曜尽数交给陆天鸣。
这么多月曜,谁知是不是道玄国前朝遗留的财富。
又或者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呢。
陆天鸣没有去接储物袋。
“你先收着吧。”
“呃,也行,那我先保管。”
二人的谈话丝毫不做掩饰,被金沧海他们听个清楚。
金沧海顿时恼怒万分。
一脸悲痛道:“你你你……你对老祖怎么了?”
陆荣眉头一挑:“老祖?是地窖里那个守着财宝的老头吗?”
“对!”
“我不说了吗,我顺手把他宰了。”
……
现场沉寂半晌。
随后金沧海爆发了,他一脸癫狂地扑向陆荣。
张牙舞爪,神色疯狂:“你竟敢杀了老祖!我要你偿命!”
陆荣侧步闪过,眼神闪过寒芒。
顺势就是一脚踹在金沧海腰上。
金沧海如遭重击,整个人狠狠撞在地牢石壁上。
致使地牢的防御屏障荡起圈圈涟漪。
金沧海捂着剧痛的老腰,只觉得下半身失去了知觉。
他心中悲愤无比,还想冲向陆荣。
可他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下半身彻底瘫了。
“去你妈的。”
陆荣看出金沧海眼中的恨意。
上去就是一拳打断其鼻梁骨。
他拽起金沧海的衣领,四目相对。
二人眼神都带着凶光,但陆荣的更盛,气场更大。
只对视几秒,金沧海就吓得低下了头。
“废物东西。”
一巴掌将金沧海抽翻在地后,陆荣冷笑着收回目光。
“朕……朕何曾遭受过此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