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好像没什么,但是仔细一想,这里面的bug真是一个连一个。
“反正我是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里头不对劲儿,”维珍道,“只是隆科多当家做主,而且人家还有你这个做万岁爷的外甥撑腰,自然佟府上下都长着一张嘴,咱们外人再怎么疑心,也不过只是凭空猜想,并不能作数的。”
四爷点点头:“所以,必须在佟府内部找到突破口。”
维珍抿唇笑道:“是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最佳的突破口自然是大公子岳兴阿了,佟三夫人毕竟是他的生母,如果佟三夫人的死真的另有隐情,那没有人比他这个做儿子的更适合站出来为生母鸣冤。”
“但是,岳兴阿同时又是最不适合作突破口的,”说到此处,维珍摇了摇头,“如果,佟三夫人的死真的与隆科多有关的话,岳兴阿这个儿子即便明知真相,十有八九也是不可能以子告父、站出来为生母鸣冤的。”
四爷点头:“不错,亲亲相隐。”
“亲亲相隐”,这又是一个自古有之、社会认同甚至是法律明文规定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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