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手上的夹板都还没卸下来呢,这两口子还真挺迫不及待的,姿势应该也挺有难度的,”维珍凑到四爷耳畔“啧啧”了两声,然后贴着四爷的耳朵道,“五弟妹吃的还挺好。”
四爷:“……用不着你馋别人,爷现在就可以让你吃的更好!”
一边说着,四爷一边就要去扯维珍的衣裳,搞得维珍又笑又叫:“不行了不行了,人家魂儿还在汤泉里呢,等……等魂儿回来再说!陛下饶命啊!”
这回答这反应四爷是满意的,饶是如此,四爷还是逮着人狠狠收拾了一番,待把贵妃娘娘收拾成一汪春水这才作罢。
折腾了这会子工夫,天已经黑了,体力消耗太大,两人一不小心都吃了个十二分饱,于是,又挽着手去庭院里散步消食。
“对了,连翘昨儿来行宫汇报养生堂的情况,还顺嘴提了一句,他们老家直隶那边现在官府已经在丈量土地了,牛痘接种也已经安排好了时间,说是最迟到年底,就能够轮到他们老家那边了,可见新政跟牛痘接种都实施得特别顺利。”
说到这里,维珍不由感慨道:“李大人辛苦了。”
对此,四爷自是赞同:“直隶是京师门户,自然与别处不同,所以不论是新政还是牛痘接种都要办好办快,成为全国表率,李光地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如今他一边为母守孝一边还总管直隶大小事务。”
李光地的折子四爷还没来得及批,不过对于李光地想留在直隶任地为母丁忧守制同时继续主持地方事务的请求,四爷肯定是同意的。
维珍点头:“确实不容易,所以到时候一定要厚赏人家。”
古人有多重孝道,维珍穿过来这么多年,自然是清楚的,所以李光地真的特别难得。
“不止要厚赏李光地,更要厚赏贵妃娘娘,”四爷道,一边凑过来亲了亲维珍的额头,然后柔声道,“为了准备跟欧罗巴使臣会谈的事儿,这程子你没少费心呢。”
可不是嘛。
维珍之前的那场风寒,多少有操劳过度的缘故在,四爷对此自是心疼得很,本来这趟来赤城行宫小住,四爷原想着让维珍好生休息调养来着,可是后来还是让维珍辛苦了。
维珍亲自草拟的与各国使臣的会谈纪要以及合作纲领展望,整整写了二十三张呢,四爷亲自过目,自然看得出来,这里头维珍花了多少心思,虽然惊异于维珍的细心周全与远见,可是却也心疼啊。
“倒是没有花多少心思,你知道的,我这儿有作弊器呢,”维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含笑道,旋即又伸手送到四爷面前一边晃着,一边可怜巴巴撒娇道,“不过手是真辛苦,大几千的字,而且前后还修改了两稿,差点把人家的纤纤玉手给写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