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流门的众人离开的同时,丹阳宗内先是传来了几道炼丹炸炉的声音,然后便见三道流光迅速飞出了落在了陆沉面前。
定睛一看,只见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丹阳宗的宗主魏南风,还有王檀和杨百里这两位长老。
刚才他们正在炼丹,先是感应到了元流门那位三长老猛然爆发气息冲了出去,险些害得他们当场炸炉了。
而后他们又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于是也顾不上炸炉不炸炉的,连忙在第一时间朝着山门所在的方向飞了过来。
当他们见到来人果然是陆沉时,眼中顿时就流露出了一抹喜色,但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人,所以三人的态度倒是没有太过亲切:“陆公子,好久不见!”
陆沉面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尚未散去的冷意:“三位,还真是好久不见啊!”
三人听出陆沉的语气不善,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同时也注意到了地面上那两摊血迹。
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杨百里这才指着地上那两摊血迹试探性地问道:“陆……陆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个不长眼的狗东西仗着自己有个还没老死的爷爷,想在这山门外拿我立威。
所以我就把他‘踩’死了,还斩了他那老不死的爷爷的一条手臂,然后就让那个老东西带着他的人滚了。”
除了那个“踩”字加重了语气外,陆沉全程用的都是一种平静的语气,就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杨百里三人自然猜到了陆沉说的那爷孙俩是谁,此刻他们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然而陆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说完那些话后就若无其事的迈步走进了丹阳宗的山门,全然没理会身后的众人是何反应。
得罪元流门三长老这件事显然不是小事,以至于陆沉都在丹阳宗的宗主宝座上坐了一刻钟了,魏南风三人才慢吞吞地回到了宗门大殿里。
不同于平日里的意气风发,此刻的魏南风三人早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从三人那口干舌燥的样子来看,路上显然没少争论这件事。
看着三人那愁眉不展的模样,坐在主位上的陆沉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怎么,三位这是在苦恼该怎么给元流门一个交代?
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如你们把我绑了送过去给他们赔罪?这样肯定能给你们的新东家一个交代。”
陆沉的语气越来越冷,听到最后,魏南风三人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公子恕罪,属下断然不敢有这等大逆不道的念头!”
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陆沉缓缓从宗主宝座上站了起来:“三位这是做什么?这不是折煞我这个晚辈吗?
我知道东境眼下的局势不好,你们怪我和明月大人没来保护你们是正常的,你们想要改换门庭也是正常的,我又怎么会怪你们呢?”
闻听此,那三人顿时冷汗直流,连忙磕头道:“公子息怒,属下对公子和明月大人绝无二心,还望公子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