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阴沉着脸,本就貌美,这会子冷着面,却别有一番冷冽的美艳。
“他就是踹死你了,你也不敢说他的不是。忍冬!”
忍冬早早来到身边,“少夫人,奴在。”
“带去请赵大夫瞧瞧,可别踹到心肝脾肺的!”转头瞟了一眼秦庆东,说不出的厌恶,秦庆东甚是委屈,“观舟,谁得罪你了?”
宋观舟提裙抬脚,大步迈入院内。
一早还看到日头,这会儿也藏在云头后,眼看着又要下秋雨,宋观舟也不管不顾,坐在蔷薇花架之下的交椅上,对秦庆东不理不睬。
秦庆东摸着脑壳,拽住忍冬,低声问道,“何人得罪了她?我少见她那么气愤?”
忍冬短叹一声,“世子夫人。”
嘁!又是那目光短浅的妇人,秦庆东再探头看来,“你家四公子上值去了?”
忍冬点头。
秦庆东再问,“昨儿与你家四公子可还好?不曾吵嘴吧?”
“都好着呢,四公子昨儿回来的晚,还亲自去碧落斋接少夫人。只是今儿遇到世子夫人,她要怂恿少夫人去小佛堂给老夫人请安――”
“请个屁!”
秦庆东也起了火,“她若是闲着没事儿做,不如我同裴二哥说几句,再娶几个妾侍回来,由着她折腾去。”
这话传到院落里头,宋观舟更是气愤不已。
女子,就是被他们男人耍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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