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好生吓人,奴都被踩了好几脚。”
好好好!
被踩了都要找她哭诉,再瞧着忍冬与许r俏,竟然对坐一处儿,时不时同时垂泪。
――娘哟!
宋观舟瞅着空时跑出来,拽着裴岸低声哀嚎,“我是知错了,求求四郎、四表哥,快些给嫂嫂们劝回去,大嫂一直数落我,我也耐不住了。”
只要丫鬟一哭,齐悦娘就板着脸,“观舟,你瞧瞧,这一屋子的人可都指着你过活,你若是没了,她们可是怎地办?”
好好好!
宋观舟又赔不是。
许r俏想要替她开解几句,可感同身受的她,未语泪先流,只来得及说道,“观舟,你可……可不能有事儿,不然姐姐怎地活啊――”
不等宋观舟上前拭泪,齐悦娘已把许r俏搂到怀里,表情肃穆,刚要开口,宋观舟立时学着男人,做了个长揖。
“嫂子姐姐些,快些原谅我吧。”
直到宋观舟第二次出来求救,裴岸与萧北相视一笑,方才起来替她劝了左右,眼瞧着天色也晚,齐悦娘、张芳慧、许r俏才带着丫鬟各自离去。
等裴岸送完众人,回到内屋,宋观舟已瘫成肉饼,挂在炕床之上。
“一屋子女人哭,我再是不要经历第二次。”
裴岸见状,本想再斥责几句,也觉得心有不忍,走到跟前,扶了娇弱无力的宋观舟起身,“罢了,我也不说你了,让丫鬟服侍你洗漱一番,可得心疼些你男人。”
真正脱力的是裴岸。
失而复得固然美好,但再说经历一次,定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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