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舟大病初愈,能承一次欢爱,已有疲意。
但裴岸不是。
他虽说晚些时发热,浑身乏力,可一剂草药下去,又捂着出了汗,原本身子也好,待宋观舟来时,裴岸已觉大好。
一曲终了。
裴岸起身,摸了火折子燃了烛火。
回头看那瘫软在衾被之中的娇娘,越发心动,他回身俯下,吻了那汗湿殷红玉面,全是宠爱。
“可是累着了?”
宋观舟扭过腰肢,背对裴岸,恹恹说道,“只怕是你累着了。”裴岸哄着她吃了水,宠溺十足,“娘子辛苦,喊得嗓子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