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工作室,也有独立的卫生间厨房卧室,处理鼻血肯定没问题的。
下车后岑羲不好看路,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孟影只好手虚虚地搭在臂弯搀扶着。
她用温水沾湿干净帕子,递过去堵了好久才终于止住。
送走岑羲,孟影去浴室打算简单擦洗身体。
刚脱掉衣服,就听见外面传来有人敲门声音,连着两下。
她以为是岑羲去而复返,胡乱套上后小跑过去拉开房门。
沈浮安换了身衣服,纯白衬衫西裤立在眼前,面色阴沉如同寒冰。
瞧见孟影诧异反应,夹杂明显厌恶抗拒,他薄唇勾起嘲讽,不欢迎我吗
也不等人腾出距离,直接抬脚迈着长腿跨了进去。
他径自坐到狭小的两人沙发,对着门口隐忍的女人吩咐道,我渴了。
孟影垂在身侧的手蜷着,关上门走到卧室开始烧水。
盯着水壶发呆,没察觉身后凌冽沉郁气息包裹靠近。
沈浮安长臂将人困在胸前,侧过头要去亲她,却被下意识地躲开。
他没了耐心,猛地抬手扳过孟影的脸,嗓音暗哑,不是想生我的孩子现在给你机会。
说完直接抱起来踢开卧室门,扔到床上后快速解开皮带。
孟影闭上眼,手死死攥紧床单。
男人压抑着急促粗喘,边亲边对着她说些不堪入耳浑话,听见手机铃声。
他眉头拧着,接过后没说话。
太安静,孟影也能清晰地听见,林舒月软糯哭着求道,浮安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浮安淡漠嗤笑,嘴角勾着邪肆破坏欲,又去亲她脖颈伤痕,含混着嗯了下。
饶是孟影再能忍,也无法克制地张开唇。
那边林舒月止住哭泣,抽了抽鼻子,故作天真地发问,浮安哥哥,你在做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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