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还紧紧握着自己,掌心相贴,被包裹住的力量不断传递。
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就松开,好像是要走的样子。
孟影很贪恋这种感觉,被人珍视呵护,是她多年以来匮乏的体验。
好舍不得。
所以本能驱使着将手往上抬了抬,手指勾住还没来得及远离的某一根,想让他能不能再留一会儿。
但现实毕竟残酷,被松开后落了空,彻彻底底失去那种感觉。
......
孟影再醒过来,是在一个早晨。
窗帘半阖着,这时候太阳刚好,温暖却不刺目,透过留出的缝隙打在地面瓷砖,形成一道道光影。
她艰难地睁眼又闭上,几次过后终于适应,再睁开仔细地观察周围。
病房里没有别的人。
所以,真的只是梦境吧。
左手手背还扎着针,纱布把伤口覆盖,一滴滴顺着输液管传进自己身体。
孟影安安静静躺着,直到听见有人敲门,才把目光朝着门口投了过去。
是岑羲。
他提着很大的塑料袋子,里面装了两三个餐盒,还有一些洗漱用品。
瞧见孟影也正看着自己,岑羲嘴角弯起弧度,加快脚步走到床边,语间满是惊喜,小影,你醒了
睁开眼已经差不多用光力气,只好虚弱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岑羲穿着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头发稍有些乱,似乎还没有打理。
而眼下那圈有明显的乌青,可依旧挡不住整个人温和沉稳的气质。
他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我买了早饭,要不要吃点
见孟影点头答应,这才俯身把病床调节到最舒服的角度,展开小桌板放上去。
准备的东西很多,粥,清汤面条,还有豆浆和馒头。
孟影是真的是饿了,可闻到味道心里就一阵犯恶心,难受得根本吃不下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