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里,想到刚才听到的那句话,以及前几天在商场偶遇的时候,严凛抱着小女孩俨然一副好爸爸模样。
画面很和谐,因为稍微有些意外,所以孟影的印象很深。
她不想继续沉默着尴尬,于是主动开口和严凛说话,“严律师,你女儿很可爱。”
刚刚就听见那么几个字,也能想象出小女孩说话时候的表情。
谁知道,严凛被这句话弄得稍有些愣怔,脸上划过一秒不自在。
但他同样善于掩藏,所以没被孟影发现。
关于孟影口中说的自己女儿,指的就是小葡萄。
但真正谁是爸爸,严凛现在还不能透露。
所以回应只能是不知可否地扯唇笑了笑,没承认,也没有否认的意思。
但落在孟影的眼睛里,那就是客气地接受了赞美。
最后一次输液过得很快,好像没多久,护士就算着时间走进来,给孟影把手背上插着的针管一并取下。
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她自己,没别的东西,所以出院手续同样迅速,人就这么跟在严凛身后,一路走到了医院外面的停车场。
顺理成章,就到了民政局去办离婚手续。
和当年扯证结婚的时候一样,沈浮安依旧没露面,唯有她自己去面对。
但又不一样,因为这回严凛陪在身边。
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感受,感动或是奇怪,又或是别的。
好的方面就是,孟影已经接受了这一切。
看着红色的章盖在本子上,发出声响的那一刻,心里忽然就释然了。
办完往回走的途中,孟影还是没忍住,偏过头看向严凛,“严律师,能不能......”
正专心开车的男人也看了孟影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嗯了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妈......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毕竟是唯一的亲人,即便知道她做了错事,也知道沈浮安手段有多狠,却依旧抱着侥幸心理。
听到这话的男人眉头稍微皱起,视线投向前方道路,接着大方向开到最右边,把车停了下来。
“孟小姐,”严凛对她的称呼也十分客气,稍有些艰难地才开口回道,“我想先替浮安解释一下,关于当年事情的来龙去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