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似懂非懂,却也知道此刻多说无益,只能担忧地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风雪。
接下来的三天,林书棠真的就带着香菱,坐在马车里,守在柳府门口。
风雪没有停歇的意思,马车里虽有暖炉,却也抵不住连日的寒气侵袭。柳府的大门始终紧闭,任谁去说都不肯松口,只说柳老太爷年事已高,绝不出诊。
崔氏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传来,显然是铁了心要让她在这里耗着。
第三天傍晚,林书棠终于撑不住了,先是咳嗽不止,后来竟发起高热来,脸颊烧得通红,意识也有些模糊。
香菱急得直掉眼泪,想找地方请大夫,可这荒僻的街角,又是大雪天,哪里寻得到人。
小姐,小姐您撑住啊......
林书棠在柳府门口守了三天,最后病倒入车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这等天气,未来太子妃为了林家二小姐,在风雪里苦等三天,甚至病倒,说起来实在令人唏嘘。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到了宫里。
皇上听闻此事,当即召了林承业进宫。
御书房内,皇上将一份奏折狠狠摔在林承业面前,怒声斥责:林承业!看看你教的好家眷!太子妃尚未过门,就被你们林家如此磋磨!寒冬腊月,大雪漫天,让她在外面守了三天!如今病得昏天黑地,你们林家就是这么对待未来太子妃的!
林承业吓得连忙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连声道:臣有罪!臣管教不严,请皇上降罪!
降罪皇上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瑾舟和书棠的面子上,朕今日就摘了你的乌纱帽!回去好好整顿家风!再敢让太子妃受半分委屈,仔细你的皮!
臣......臣遵旨!林承业满头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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