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的本源神光，全都转化为一颗龙眼大小的彩珠。

“我们都没有多少力气了，就这一招定胜负吧！”

“如你所愿。”

季贝说着，单手往下一压，整片天穹的漆黑缝隙骤然下压，毁天灭地的天道毁灭之力如同一座无形大山，狠狠砸向云澈。

“去！”

云澈没有半点犹豫，屈指一弹，将以大道至宝转化的本源神珠朝天幕弹去。

彩珠迎着下压的毁灭之力缓缓升空，没有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也没有发出震耳的轰鸣，只有一层淡淡的彩色光晕从珠体溢出，像一张柔软却坚韧的网，缓缓兜住了整片压下来的毁灭之力。

空间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围绕着断墙的气流疯狂旋转，漫天碎石被绞成齑粉，打在人脸上生疼。

季贝双手死死掐着印诀，胸口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将身前的地面染得通红，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脸上爬满皱纹，燃烧仙寿的代价飞速透支着他最后的生机。

“云澈……我就是化作灰，也要拉着你一起死！”

季贝咬着最后一口气，将仅剩的仙力全部灌注进禁术，漆黑缝隙再次扩大，毁灭之力又重了数分，彩珠升空的势头都顿了一顿。

云澈站在原地，全身经脉都在剧痛中痉挛，他却死死咬着牙，双手结印，将自己最后残余的太墟仙元尽数渡给彩珠。

淡彩色的光晕骤然暴涨，彩珠顺着毁灭之力的流向冲进缝隙深处，轰然炸开！

漫天彩色光晕瞬间填满了整道漆黑缝隙，翻涌的天道毁灭之力像是遇到了克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溃散，那道被硬生生撕开的天穹缝隙也慢慢收拢，重新变回了飘着碎云的模样。

季贝猛地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身体顺着他头顶残破的天道祭坛滑落在地。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云澈，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你……你的大道至宝……”

“它陪着我走了这么多路，最后帮我送你上路，值了。”

云澈停在他面前，气息微弱却眼神锋利：“你要我的命拿天道奖励，现在，你自己的命却要没了。”

季贝看着云澈，不甘地攥紧了拳头，可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眼前的蝼蚁手上时，天空却突然落下一道神光，稳稳砸在对方身上。

这是天地意志，正在一点点磨灭云澈的神魂。

“哈哈哈，云澈，去死吧！”

季贝大笑着站了起来，手中快速凝聚一根仙矛，急速刺向云澈的眉心。

云澈想要躲避，可这时他却惊骇地发现，系统赋予的两大职业消失了。

确切来说，他的则两大职业被收回了。

“原来如此......”

云澈惨笑一声，这些东西严格来说，本就是天道给予的。

对方既然要抹杀他，又怎么可能不收回这些东西。

可这所谓的天道偏偏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才收回，明显就是想要给他绝对的致命一击。

“贼老天，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绝对不会。”

云澈思绪刚落，仙矛已经从他的脑后穿了过去。

“云老大！！！”

云戳想要救援，可根本就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云澈的神魂快速消散。

轰隆一声，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那位一开始被云澈连抓了三个职业卷轴的白胡子老头，此时目光复杂地出现在半空。

他，就是天道本身。

白胡子老头轻声一叹，漠然出声。

“小子，命数使然，别怪我。”

“若是可以，我也想站在你这边，可天地意志不认可你，这是你的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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