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石神通又如何?在少宗主面前,不过是徒有虚名!”
“什么真传秘术,早已被少宗主摸得底朝天!”
众人吹捧声中,君阳昂首而立,满脸傲然,朗声大笑,声音传遍整个山门:“梁慧敏,你这套飞石神通一共九式,变化、破绽、路数,今日我通过你这名小徒弟,已然尽数摸透!”
“我劝你识相一点,乖乖归顺我柴山宗,臣服俯首,免得整个罗刹门惨遭屠戮,你自身也受万般凌辱!”
宋玉趴在地上,脸色苍白,满心愧疚,抬头看向梁慧敏,声音沙哑:“师傅……对不起,他居然在利用我……”
梁慧敏神色平静,轻轻抬手打断她的致歉,眼神冷冽如霜,没有半分责怪。
她缓缓抬眸,死死盯着君阳,语气冰冷刺骨:“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归顺?这条心,你可以彻底死了。”
见她态度强硬,君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戾气暴涨,阴冷笑道:“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便成全你!”
他故意拉高声调,语极尽龌龊嘲讽:“世人皆知,梁宗主新婚当夜便惨遭灭门,年纪轻轻便守了活寡,至今从未尝过该有的滋味,何其可怜!今日我便让我这帮弟兄,好好伺候伺候你!”
此话一出,身后一众柴山宗弟子立刻肆无忌惮地哄笑起哄,污秽语层出不穷,句句刺耳至极。
轰!
梁慧敏心头怒火瞬间冲天,周身灵力躁动翻涌,下意识便要催动功法出手。
可下一秒,她丹田骤然一痛,经脉翻江倒海般剧痛袭来,浑身灵力瞬间紊乱滞涩。
她浑身一僵,瞬间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对方根本不是单纯口舌羞辱,而是刻意激怒自己,逼自己动用灵力出手,借此加速体内暗劲爆发,彻底废掉她的修为!
就在君阳傲然仰头得意万分的瞬间!
噗!
一口清亮粘痰破空飞出,速度极快,精准无比,径直飞入仰头大笑、毫无防备的君阳口中,直接被他吞入喉间。
下一秒,君阳的笑声骤然戛然而止。
他瞳孔猛缩,喉咙一阵极致的恶心黏腻感疯狂蔓延,胃里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吐。
他满脸狰狞,死死盯着前方,厉声怒喝:“谁?!是谁阴我?梁慧敏,是不是你搞的鬼!”
此刻,一道淡然的男声缓缓响起,沉稳又带着几分戏谑,瞬间压下全场嘈杂。
“不是她,是我。”
李蓬蒿缓步从后方走出,衣衫虽破旧,却气场从容,不卑不亢。
君阳死死盯着他,又感受着喉咙里的恶心异物感,暴怒低吼:“你是什么人?!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
李蓬蒿摊了摊手,神色平淡,语气随意至极:“没什么,一口痰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痰?!”
君阳瞬间头皮炸裂。
“是,你的嘴比泔水桶都臭,我用痰给你清清!”李蓬蒿微微一笑。
一下,极致的恶心与屈辱瞬间冲上头顶,君阳整个人彻底暴怒,连连干呕,面目狰狞:“混账东西!你敢耍我?!你这是找死!!”
面对他的滔天怒火,李蓬蒿依旧冷笑从容,字字铿锵:“找死的,恐怕是你。”
“我敢断,不出一刻钟,你今日必然站着踏入罗刹门,横着被抬出去。”
君阳往外呸了一口,怒道:“大不惭!我倒要看看,你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能奈我何?有本事尽管出手!”
可李蓬蒿却轻轻摇头,并未上前半步。
“对付你这种东西,不用我出手。”
“由她来足矣。”
李蓬蒿侧身抬手指向一旁刚刚起身、面色依旧苍白的宋玉。
这一刻,不仅君阳愣住,就连宋玉本人也满脸错愕,瞪大了眼睛,全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君阳怔愣片刻,随即肆意狂笑,极尽轻蔑:“你在开玩笑?一个刚刚被我轻松击败的手下败将?”
“她那飞石神通九式我都吃透了,她拿什么跟我斗?”
李蓬蒿眸光清冷道:“你以为飞石神通只有九式?错了,还有第十式。”
“什么?”君阳一怔,一旁的梁慧敏跟宋玉也是瞪大了眼睛。
“宋玉,我今日便教你第十式——这一式专门为他们量身定做,名唤,关门打狗式!”
李蓬蒿冷笑道。
“你!!!”
此话一出,君阳双目赤红,浑身灵力暴涨,彻底被激怒,杀意滔天!
就连一旁一直诡笑的异域年轻人,却也是眼皮一阵抽搐,死死盯着李蓬蒿。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