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灰界，似乎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褚战的面色也变了。

他瞬移，但是扑空了。

这在他的战斗经历中，几乎从未发生过。

褚战深吸一口气，第三次施展空间秘术,

这一次，他没有再去追那个灰仙。

他直接瞬移到了沈川附近。

然而沈川早有预料。

在褚战身形消失的那一瞬间，沈川便已经动了。

他同样施展空间秘术，身形一闪，下一刻便出现在了距离乾坤殿和两极归一教修士不到百丈的空中。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

沈川负手而立，面色从容。

他看着褚战，又看了看少天，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乾坤殿和两极归一教的人，在黑绳域想了结恩怨，我们黑绳域不会管。”

沈川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

“但是你们灭杀灰仙，就是和我们黑绳域过不去。”

灰色的雾气在沈川周身缓缓翻涌，他的声音在这片死寂的灰色海面上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们真的以为灰界没有能人了吗？”

此刻，无论是乾坤殿的人，还是两极归一教的人，心中都已明白了一个事实。

这个灰仙既然已经领悟了空间法则，那么想要将其灭杀，便绝没有那么容易了。

空间法则，那可是在诸般大道法则中最为诡异莫测、最为难以对付的存在之一。

一旦领悟了空间法则，便等同于拥有了在虚空中来去自如的能力，任何围杀之局在空间法则面前都如同一张千疮百孔的网，根本困不住那条滑溜的鱼。

乾坤殿一方的修士面色凝重，有几名太一境长老的眉头已经深深皱了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此战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可眼下的局面却让他们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安。

而两极归一教那边同样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虽然与乾坤殿是临时联手，但也清楚若是灰界这名灰仙今日逃了出去，日后必成大患。

然而就在这紧绷的气氛中，已经幻化成大汉模样的沈川，却再度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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