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上局势紧急,危在旦夕。
就在这一刻,范龙王带领龙王会挺身而出,准备上城防守。
这三千龙王会主力,差不多都是退役的西北老兵组成。
老兵们近年来在汴京将养身体,治疗病痛,训练战术配合,如今又武装了精良的铠甲兵刃。
所以这区区三千人,战斗力恐怕在数万禁军之上。
至于说他们的铠甲从哪儿来,那就是开玩笑了,大宋的兵刃武装,不都是燕然一手操办的?
正当龙王会集结整队,准备上城拼杀之际,对面的长街却突然跑来了一伙人马。
原本周围的汴京百姓,一见龙王会挺身而出,即将上城抗敌,都在附近围观,有的还在人群中大声叫好。
可是见到来的这伙人马,大家全都没了声儿……那是一支禁军,为首的官服锦绣华丽,是位大宋官员!
同知枢密院事李回排众而出……他一见面前龙王会衣甲鲜明,正要上城,穿的却不是禁军服色,而是人人一身黑衣。
他顿时就把脸一沉,向着龙王会怒斥道:
“防卫京城之事,自有禁军队伍,朝廷有兵有将,用得着你们?”
“时值城外战事紧急,你们啸聚于此,到底是何居心?”
“赶紧给我散了,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汴京城里私自汇聚,手持刀枪,你们是要造反吗?”
这个大帽子扣得可不小,周围看热闹的汴京百姓闻,一边眼中暗带愤恨,一边有人担忧地看向了龙王会……
“哥哥你等等!”
这时范龙王目光一冷,正要向前,栾廷玉却在旁边拦住了他。
“这人我认识……这种腌臜玩意儿,也配让龙王出面?”
范龙王一听便笑了,栾廷玉随即用两根大拇指插在腰间的绊甲绦里,横着膀子晃了出来!
“李回吗这不是?”
只见栾廷玉腆胸叠肚地站在街心,向着对面的官员冷冷道:
“同知枢密院事,朝廷亲封的巡按大河使!”
“听说前些日子你奉命防守黄河,结果人家那边金军夜里一敲鼓,领兵大将折彦质带兵就跑了。”
“一个敌人还没见着,十二万禁军瞬间崩溃!当时就是你李将军!表现最为抢眼!”
“你说你跑就跑呗,还一个禁军兄弟都没往回带!来了个挺身单骑驰还!”
“身为禁军大将,朝廷委以重任,你居然一仗未接,直接抛下大军,独自逃回京城?”
“李回!你那个回字,是蛔虫的蛔吧?你身上但凡有一根儿骨头,也不至于软趴趴怂成这样!”
“赶紧的,听我的话,你露头了!顺着腚眼往回爬吧!”
这栾廷玉,说出的话又刁又损,而且还极有画面感。
这把周围的百姓听得,也是千百人顿时哄堂大笑!
范龙王也在心里暗笑,怪不得栾廷玉今天自告奋勇。
原来李回的劣迹,栾廷玉知道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李回,被人这么一路臭损,一时间不由得恼羞成怒,气得血灌瞳仁!
其实在历史上,这孙子除了在战场上跑得快之外,他还是个极为无耻之人。
历史上记载说,他不但屡屡在危急时刻率先逃窜,临阵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