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龙王想了想,宫里进了来历不明的人这件事,短时间内由君风华少爷掌控应该没问题,况且鸣鸿处长回来的时候,也会带回主人的指示。
所以这件事,现在看是没问题的!
范龙王轻轻地点了点头……此刻酒楼的窗外,乱了一通之后,围观的人群嗡的一下全跑散了!
范龙王和栾廷玉向外一看,就见周围的百姓四散奔逃,那个卖免灾符的老道已经挂在牌楼上了。
在他的脖子上,还挂着一副牌子,“妖惑众”的“惑”字写成了货物的“货”……龙王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酒楼另一边的角落里,那帮军汉吃醉了酒,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军汉中的那位将领,才是范龙王今天的目标!
……
韩世忠接连灌了几碗酒,胸中这股郁郁不平之气没压下去,反而怒火愈烧愈烈。
旁边的几位都是他手下的校尉,各个吃得半醉之后,敲桌子打板凳地愤愤不平,说的都是他们之前和金国打仗的事。
“滹沱河!那是何等凶险?”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校尉,喝得满脸通红,不但人站了起来,脚还踩在了板凳上。
他面红耳赤地一锤桌子:“当时韩大哥带的兵里就有我,一共五十个人!”
“我们正在巡视边界,好家伙一头就撞上了两千金兵!”
“当时我都吓傻了,还是韩大哥用刀背敲打我们,命令大家全军列阵。”
“然后韩大哥一人一枪,上前大喊:谁是番将?速来受死!”
“然后就有一名金狗将军,应声冲上前来,结果被韩大哥一刀下去,斩了他的狗头!”
“之后我们大家一拥而上!就五十个人,杀向敌军!”
“当时金军群龙无首,一见韩大哥威风,顷刻间仓皇溃败……至此之后,咱们韩大哥名播两河!”
“那是何等英雄?便是在说书先生的唱本里,也得是当世名将吧?”
“然后是真定!真定你们都是经历过的吧?大哥你别管我,我就要说!”
“就在今年元月,真定府城被金军攻破,城中总管王渊,被金狗派兵重重包围……还是咱韩大哥!”
“趁着天降大雪,带咱们三千死士,趁夜突袭金营!”
“就那一战,老子身上中了三箭!我还记得那天雪夜狂冲猛杀,金狗大营一片大乱!”
“被围的王渊见到有人来救他,也带兵从里往外杀,我们在韩大哥的带领下从外往里杀!一场血战,直打得金狗溃败而逃!”
“就是那回,大哥身为嘉州防御使,任命为前军统制!”
“结果在黄河……真他娘的冤枉!”
“李大嘴你给我坐下!”
说到这儿的时候,估计是说到了什么犯忌的地方。
那位韩世忠将军,手里捏着根骨头棒子一家伙扔过去,把那个叫李大嘴的校尉打得一愣。
纵使是喝多了,他还是被韩世忠的威风所慑,终究是嘀嘀咕咕,委委屈屈地坐下了。
“黄河怎么了?”
在酒楼的这一头,栾廷玉才听了一半,不禁好奇地向着胡铁杨问了一句。
胡铁杨淡淡地说道:“这个韩将军叫韩世忠,是个能打仗的,之前在真定一带接连抗敌,立下大功之后,官位也连着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