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东拉长了音,郭德亮立刻接话道:“许厂长,哪怕你工资给我们降一点也行。”
许文东抿嘴一笑,扫了一眼众人:“我没有兴趣克扣你们的工资,只要把你们该做的事给我做好就行,但是丑话我放在前面,如果上班了以后,有任何人敢闹幺蛾子,我绝对不会轻饶他。
还有,莲花啤酒厂可以说是一座全新的酒厂,你们在生产的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给做好,尤其质量绝对不可以含糊,郭大哥,你从现在升任制造车间主任,我说的问题一定要抓好,出了事儿你也有连带责任。”
郭德亮脸色一喜,对着众人招呼道:“还愣着干啥,帮忙卸粮。”
一时间,整个莲花啤酒厂都忙碌了起来,卖酒的卖酒,卸粮的卸粮,好不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这种情形才渐渐消散,而坐在面包车里的许长顺,这时候才回过神。
“这啤酒厂算是亏大发了。”许长顺咬牙切齿,心里甭提有多生气,而当他刚要启动车子离开,一只大手却搭在了车窗上。
“二哥,二嫂,都到门口了怎么不进厂里看看呢?”许文东挂着笑脸,轻声轻气的问道。
许长顺生硬地一笑:“老三,你的命不错啊,刚接手啤酒厂就碰到了这么大的风口。”
“可别这么说,这不叫命不错,这叫运筹帷幄。”许文东嘴角微微一斜:“二哥,你真以为我是脑子不好才要的啤酒厂吗?”
许长顺眉头一紧:“瞧你这自信的模样,难道都是算计好的?”
“废话,我早就知道琴岛会举报啤酒节,所以才做出得决定。”
“你早就知道?骗鬼呢?”许长顺有些不信,王秋雅也阴阳怪气的道:“你什么德行我们能不清楚?少在这吹了。”
“呵呵,以前我的确又笨又蠢,但别忘了,我是经过监狱洗礼的人。”许文东耸下肩膀:“那里面关押的囚犯远不是你们能想到的,不怕告诉你们,我在里面甚至连市首都认识两个,他们虽然没权没势了,但他们的人脉还在啊!”
许文东属实一顿胡乱语,市首如果犯事了也不可能跟普通人关一起,奈何许长顺哪知道这些,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连市首都认识两个?”许长顺嘀咕着:“难怪你能调动周站长还有邮电局的领导。”
“在我眼里,像周秉昆和程越那种人,也不过是个小领导罢了。”许文东说完,整理一下衣服:“不说了,我回去了,如果二哥有兴趣认识大人物的话,可以再杀一个人。”
许长顺被这句话怼得有些难受,直到对方从眼前消失,才骂骂咧咧:“妈的,竟然让他捡到了便宜。”
“长顺,你甭听他瞎说,我看他就是在吹牛。”
“周站长那献媚的模样你没看见?程越满脸堆笑的样子你没看见?他是不是吹牛我不清楚,但从现在起,咱们许家可一定要小心了。”
许长顺一脚油门将车子开回了家中,随后便跟父亲说起来今天的情形,而当父亲听见这般情况后,脸色同样难看的要死,被吓得有些精神恍惚,口中不断地念叨着:“他是有备而来,他是有备而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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