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痛哭流涕,高声道:“苍天有眼呐!我的两个孙子孙女都是被活活饿死的啊!”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我爹被他们活活打死,今日终于报仇了!”
万穗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并无多少快意。她缓缓扫视着跪伏在地的众人,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们做了什么罪孽,就要接受什么样的惩罚。”
“秦礼奇!”万穗高声点出了一个名字,其中一个士绅噗通跪下了,脸色惨白如纸:“饶命,饶命,神仙娘娘饶命!”
“你勾结流寇李三刀,劫掠周边三县,杀害无辜百姓一百二十余人,夺取财货无数,这便是你的罪孽。”万穗冷冷说道。
众人听了都是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什么?他勾结李三刀?”
“我娘家十二口,全都死在李三刀的刀下!姓秦的,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神仙娘娘饶命!小的……小的也是被逼无奈啊!”秦礼奇浑身颤抖,磕头如捣蒜,“李三刀他……”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道雷光落下,片刻之后他便倒在了地上,浑身冒起了青烟。
其他士绅都吓坏了,有的连连磕头求饶;有的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有一个士绅突然站了起来,指着万穗大声喊道:“你、你不是神仙!你是妖怪!是邪魔!”他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却带着最后的倔强,“神仙怎会如此残忍?你不过是仗着妖法害人!大家不要怕她!”
“邹印理。”万穗冷冷地说,“你十二岁出门游学,在路上遭遇了劫匪,被掳上了山,那个时候你就从了贼,后来你不仅没有回头,反而成了山匪的军师,替他们出谋划策,劫掠乡里。”
众人都惊疑地看向他,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二十三岁那年,那帮匪寇被官府剿灭,你侥幸逃脱,隐姓埋名回到家乡,靠着积攒的不义之财买田置地,摇身一变成了乡绅。”万穗的声音突然变得凌厉,“你娶了县令的女儿,借着岳父的权势欺男霸女,鱼肉乡里。你以为那些陈年旧事无人知晓,可天理昭昭,岂能容你逍遥法外?”
说罢,又一道惊雷打下,将他打成了一具焦炭。
接连两人被天雷击毙,剩下的士绅们彻底崩溃了。
有人匍匐在地,有人嚎啕大哭,有人甚至吓得失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与恐惧混杂的气味。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