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撞上王德发的胸口。
砰。
两百多斤的王德发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排椅上。雪茄掉在裤裆。烫得他嗷嗷直叫。
苏晴尖叫着去拍火星。
“楚啸天你疯了。你敢打王总。保安。把他抓起来。”
两个保安刚要动手。
楚啸天回头扫了他们一眼。
保安想起秦雪刚才的态度。面面相觑。没敢动。
“秦医生。守住门。”楚啸天推门进病房。
反锁。
病床上。妹妹楚楚戴着呼吸机。面容枯槁。
楚啸天拉开黑布袋。
赤炎草。雷击木。青铜香炉。
右手按在香炉顶部。真气运转。
咔哒。
香炉底座裂开。里面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赤色药丸。
洗髓丹。
《玄医经》诚不欺我。这才是白家宝库里最值钱的东西。
楚啸天捏碎洗髓丹。混入赤炎草的汁液。雷击木做引火点燃。在针尖上熏烤。
九针齐出。
门外。
王德发捂着烫出洞的皮带站起来。暴跳如雷。
“反了他了。去把秦建国给我叫来。我每年给仁心医院捐几百万设备。他就是这么对待vip病人家属的。”
电梯门开。
秦建国满头大汗跑出来。刚好撞见这一幕。
他刚从白家赶回来。白长风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秦院长。你来得正好。”王德发指着病房门。“楚啸天那个废物在里面捣乱。马上叫人把门撞开。把他妹扔出去。”
苏晴添油加醋。
“秦院长。他根本不懂医术。万一死在里面。你们医院可脱不了干系。”
秦建国看看紧闭的病房门。又看看挡在门口的女儿。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楚啸天的医术他亲眼见过。连白家千金的命都能从鬼门关拉回来。白长风对他恭敬得像孙子。
王德发算个屁。
“保安。”秦建国大吼。
王德发得意地看着苏晴。“看到没。这就是人脉。这就是实力。”
“把王德发给我轰出去。”秦建国指着王德发的鼻子。
走廊死寂。
王德发脸上的横肉僵住。
“秦建国你吃错药了。我可是你们医院的董事。”
“从现在起不是了。你的捐款我会原路退回。”秦建国态度坚决。“楚先生在里面救人。谁敢打扰。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苏晴瞪大眼睛。
“秦院长。你疯了吗。他就是个连三十万手术费都拿不出来的穷光蛋。”
“闭嘴。”秦建国厉声打断。“楚先生的身份岂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
他可是亲眼看到楚啸天坐着白长风的劳斯莱斯走的。
王德发脸色铁青。
“好。秦建国。你有种。我看那废物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死在你们医院。我看你拿什么捂。”
话音未落。
病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楚啸天走出来。额头带着细密的汗珠。精神力消耗极大。
“楚楚怎么样。”秦雪急忙问。
楚啸天让开身子。
众人往里看。
原本各项指标报警的监护仪。此时平稳跳动。
病床上的女孩摘了呼吸机。脸色虽然苍白。但呼吸均匀。甚至能看到胸口的起伏。
“活了。”秦建国声音劈了。
绝症晚期。多器官衰竭。西医宣布死亡倒计时的病人。
就这么硬生生救回来了。
苏晴连退两步。撞在墙上。
不可能。
跟她在一起三年。楚啸天连感冒药都买最便宜的。他什么时候会治病了。
王德发咬牙。
“障眼法。回光返照而已。秦建国。这就是你包庇的庸医。”
楚啸天走到王德发面前。
没有废话。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
王德发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迅速红肿。嘴角溢血。
全场倒吸冷气。
“你敢打我。老子弄死你。”王德发捂着脸咆哮。
楚啸天拿出一张医院的缴费单。拍在王德发脸上。
“这是你刚才强行停掉楚楚用药的证据。”
楚啸天盯着他。
“王德发。你的德发建材现在资金链断裂。靠着方志远施舍苟延残喘。你猜。如果方志远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他还会不会借钱给你。”
王德发瞳孔骤缩。
资金链断裂是公司最高机密。楚啸天怎么会知道。
他当然不知道。楚啸天刚才在白家宝库。顺手翻了白长风桌上的商业简报。
信息差。在此刻就是降维打击。
“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德发心虚。
楚啸天看向苏晴。
“你选的男人。马上就要破产了。眼光不错。”
苏晴脸色煞白。看向王德发。
王德发躲闪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滚。”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王德发怨毒地看了楚啸天一眼。拉着苏晴急匆匆走向电梯。
秦建国凑上前。腰弯下三十度。
“楚先生。刚才多有冒犯。楚楚小姐的后续治疗。仁心医院全包了。”
楚啸天没理他。转头看向秦雪。
“帮我照看她三天。”
秦雪点头。“你放心。”
楚啸天转身走向楼梯间。
第一重真气反噬要来了。必须马上找个安静的地方调息。
楼梯间门刚关上。
楚啸天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口的衬衣。
《玄医经》不仅是救人。更是杀人。
刚才那一巴掌。他已经把阴毒真气打进了王德发的心脉。
三天后。王德发就会暴毙。神仙难救。
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楚大少爷。你妹妹没死算她命大。楚家的东西。你一件也别想拿回去。――李沐阳”
楚啸天擦干嘴角的血。
冷笑。
游戏才刚刚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