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会所包厢。
李沐阳掏出手机拨号。
“黑虎。去聚宝斋。手脚干净点。”
电话挂断。李沐阳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王德发瘫在沙发上擦冷汗。
“李少。这能行吗。那小子连孙老都收服了。万一是装病。”
“闭嘴。”李沐阳砸碎酒杯。玻璃碴子飞溅。“孙老懂个屁武道。黑虎是内家好手。弄死个病鬼。动动手指的事。”
苏晴缩在角落咬紧嘴唇。
楚啸天。你非要出风头。这次真没命了。
要怪就怪你命贱。挡了李少路。
聚宝斋后院。
天色暗下来。
楚啸天坐在太师椅上。手指敲击桌面。
经脉里真气游走。聚气丹药力还在发散。
孙老端着紫砂壶小心翼翼倒茶。
“师傅。您喝口热茶。这大红袍我珍藏十年了。”
楚啸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拿纸笔记下来。”
孙老赶紧掏出随身本子。戴上老花镜。
“百年野山参。天山雪莲。赤灵芝。鹿茸血。”楚啸天报出一串药名。
孙老越听越心惊。
全是吊命大补药。有几味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师傅。这药方凑齐少说得几千万。有些还得去黑市淘换。”
“钱不是问题。三天内找齐。”楚啸天放下茶杯。“你先回去。今晚别留在这。”
孙老愣住。
“师傅。这后院有客房。您不嫌弃。”
“走。”楚啸天打断他。声音转冷。
孙老打个哆嗦。不敢多问。鞠躬退出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楚啸天闭上眼睛。玄医经真气在体内运转。
心跳声。呼吸声。风声。
全在感知里放大。
墙头传来极轻响动。
瓦片没碎。来人身法不错。
三个。
楚啸天睁开眼。嘴角勾起。
正愁刚吸收药力没地方发泄。送沙包来了。
紫檀木门被推开。没有声音。
三个黑衣人摸进内室。手里拎着三棱军刺。
带头壮汉光头上有道刀疤。正是黑虎。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一团。
黑虎打个手势。两人包抄太师椅。
太师椅上没人。
“找谁。”
声音从头顶传来。
黑虎猛抬头。
楚啸天倒挂在房梁上。目光冰冷。
黑虎反应极快。军刺直接往上捅。
楚啸天松手。身体下坠。膝盖屈起。
砰。
膝盖狠狠砸在黑虎面门。
鼻骨碎裂声响起。黑虎惨叫倒退。
另外两人挥刀砍来。
楚啸天侧身躲过。双手探出。精准捏住两人手腕。
玄医经真气灌注指尖。扣住麻穴。
两人半边身子瞬间麻木。动弹不得。
楚啸天双手发力。只听咔嚓两声。
两人手腕折断。军刺掉在地上。
黑虎捂着脸爬起来。满脸血污。
“你是武者。情报有误。”黑虎大吼。转身就跑。
楚啸天脚尖挑起地上军刺。踢飞出去。
噗。
军刺扎穿黑虎大腿。将他钉在门框上。
三个杀手全躺在地上哀嚎。
前后不到半分钟。
楚啸天走到黑虎面前。蹲下身。
“李沐阳让你来的。”
黑虎咬牙硬挺。
“老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江湖规矩。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楚啸天笑了。
“我这没这规矩。”
他伸出两根手指。点在黑虎胸口膻中穴。
真气刺入。
黑虎眼睛猛地凸起。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万蚁噬心。痛入骨髓。
他连打滚都做不到。身体僵直。冷汗狂冒。
“我说。我说。是李少。李沐阳。”黑虎精神崩溃拼命求饶。
“他给多少钱。”
“200万。买你命。”
楚啸天站起身。拔出军刺。
黑虎惨叫一声捂住大腿。
“回去告诉李沐阳。他的命我预定了。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楚啸天踢开黑虎。
“滚。”
三人连滚带爬逃出聚宝斋。
楚啸天坐回太师椅。
玄医经真气消耗不少。心口隐隐作痛。
必须加快弄到药材。
桌上手机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接通。电话那边传来清冷女声。
“楚啸天。我是秦雪。你今天在潘家园用的那手点穴截脉。能不能教教我。”
楚啸天挑眉。
这女人消息够灵通。
“想学。交学费。”
秦雪语气急促。
“多少钱。你开价。”
“不要钱。”楚啸天看着桌上药方。“我发你个单子。帮我弄齐。我教你。”
挂断电话。
楚啸天把药方发过去。
李沐阳动手了。楚家那些老东西估计也快坐不住了。
帝豪会所包厢。
李沐阳端着红酒。
砰。
包厢门被撞开。
两个黑衣人架着黑虎摔进来。血腥味瞬间冲散了雪茄香。
黑虎大腿上插着三棱军刺。鲜血滴答流了一地。
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的嗬嗬声。
李沐阳手一抖。红酒洒在裤腿上。
“黑虎。你特么搞什么鬼。”
黑虎眼珠子往外凸。面部肌肉疯狂抽搐。
“痛……李少……救我。”
王德发刚醒过来。看到这修罗场。两眼一翻又抽过去了。
方志远猛地站起身。雪茄掉在地上。
“楚啸天干的。”
黑虎手下哆嗦着跪下。
“方少。李少。那小子是个怪物。他倒挂在房梁上。半分钟没到。我们三个全废了。”
李沐阳一脚踹翻茶几。
“放屁。楚啸天就是个病秧子。楚家一条丧家犬。他懂什么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