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窃窃私语:“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圣心难测,咱们为人臣子的,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
但是明眼人已经看出,东陵怕是要出大事了。
储君和柱国大将军……
唉。
元贞帝怒气冲冲地回了承明殿,王公公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到得殿内落座许久,元贞帝余怒未消。
他咬牙切齿:“这些个混账!吃了朕给的俸禄那么多年,现在反倒都成了太子的狗了,怕是他们巴不得朕早点死,也好叫他们能够有机会拥护新君!”
王公公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立着。
元贞帝攥紧拳头:“还有那白明微……”
对的,白明微。
这位力挽狂澜,拯救北疆于水火的大将军,更是令他寝食难安。
小小一名女子,有这等本领,本该是奇事。
只因历朝历代,就没有女人执掌天下的先例,白明微再厉害翻不了天!
但白明微千不该万不该,参与储君之事!
更不该是白惟墉的后代!
如今白明微手握雄兵,威震塞外,百姓颂其功,士卒敬其德,连朝堂之上,亦不乏以其为国之柱石的人。
可他眼里,柱石若高过殿宇,便不再是柱石,而是遮天蔽日的阴影。
他并非不知白明微的本事,也并非不晓白明微替他守住了这万里疆土。
正因知晓,才愈发难安。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