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照拂。”韦思感谢道。能有进项就行,这一点那一点,一年下来就十分可观。
“还有一事,本王听说陈家今年收的春茶掺了老叶,且价格有些虚高。
而且本王还听说陈家有压低茶农价格之嫌。
舅父,此事乃是你的家事,本王本不应该插手,但这关乎到纪王府。
若是他们打着纪王府的旗号在外,那些茶农百姓只会说我纪王府仗势欺人。”
李慎转弄着手里的茶杯,表情很是严肃,这都是前日王洪福上报的消息。
陈家跟韦思是亲家,也就是李慎的表妹韦宝宝的夫家。
当初是李慎让韦思将陈家一地的收茶事宜交给陈家。
“竟然还有此事?真是岂有此理,王爷放心,此事我一定查明,给王爷一个交代。
回去后我就收回陈家的收茶权,不再让他们收茶。”
韦思听后立刻怒道,同样也表明自已不知道此事。
他跟陈家是亲家不假,可要是损害了他们韦氏的利益就没有这个亲家。
李慎摆了摆手:
“那倒不必,提醒一下就好,据本王所知此事应与陈家二房有关,你提醒一下便是。
如今纪王府就像是一艘大船,你们都在船上,纪王府可以顶住外面的滔天风浪,可若是有人凿穿了船,你们也一样会淹死。”
“是,多谢王爷提点,我们韦家会一直都站在王爷这边。”
听到李慎的话,韦思擦了擦额头的汗,纪王这是在警告他们啊。
“舅父莫要担忧,只要你们做好自已的事,纪王府几十年内还是不会沉的。
对了,不知舅父对科举可有了解?”
李慎微微一笑转移了话题。
“科举?王爷是准备推举人参加科举么?”
李慎的转移话题太快让韦思有些摸不着头脑。
“非也,太子今年开了恩科,秋季加了一场,想必这件事舅父应该知道了吧?”
李慎问完韦思点头,李慎再次开口道:
“这次科举由本王负责,本王已经升任吏部侍郎。”
李慎靠在椅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自已身上的头衔现在太多了,已经没有了显摆的欲望,重要的是也没有俸禄。
也不知道自已来的咋想的,封一个官就罚一回俸禄,以前是一年年的罚,现在三年起步,就算是偷盗也不过才一年徒刑而已。
“恭喜王爷。”韦思连忙行礼恭维。
只是李慎却没提不起兴趣摆了摆手:
“没啥好恭喜的,不过是虚名而已,没有俸禄的那种。”
“没有俸禄?”韦思一愣,怎么会没有俸禄?
“你就说说科举的事情吧。”
李慎不想在俸禄这方面多说,直接询问道。
“回王爷,科举都是由吏部负责,过程是根据王爷十年前提出的科举制基础上进行了一些改进,流程差不多。”
韦思答道。
“你可知科举舞弊的事情?这次陛下让本王来负责科举,就是为了查科举舞弊。”
李慎直接明。
“王爷,科举舞弊我倒是有些耳闻,无外乎就是在抄录的时候留下暗记,倒是即便是糊名也会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