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感受到掌心的温暖,神情稍缓,朝他灿然一笑。
然而就在礼官宣布礼成的瞬间,变故突生。
沈清棠眼睁睁看着季宴时七窍流血直挺挺的向后栽倒。
她脸上血色褪尽的瞬间,条件反射的托向季宴时的背,却承受不住他的重量一起跌倒在地,把季宴时抱在怀里,眼泪滚滚落下,慌乱的喊:“孙五爷!”
直到掌心传来轻微的碰触,沈清棠失控的心跳才缓了回去,也意识到孙五爷不在。
皇后已经喊了御医。
沈清棠稍稍冷静后才发现旁边那一对也出了问题。
北蛮公主和季宴时一样,躺在地上,只是她是外伤,心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握在安王手中。
安王脸上那种“我佛慈悲”的表情终于被惊恐取代,似是不认识自已的手一样,低头看着。
一片慌乱中,大殿外响起传令兵的呼喊声:“报!”
太监在皇上的示意下把传令兵喊了进来。
第一个传令兵还未开口,第二个又到,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第七个。
每个传令兵汇报的内容不一样。
第一个报的是内乱,说是叛军已经攻往京城,距离京城不足十城。
第二个报的边境大乱,说是北蛮边境士兵突然出兵,趁我军不备杀伤俘虏秦家军两千余人。
第三个报的是沿海也暴乱了,背后之人却是景王。
第四个报的是天灾。数地突降大雪,冻死很多百姓。
第五个报的大乾附属国举起了反旗。
……
第六第七沈清棠没听见,因为皇上发了脾气,砸了杯盏。
反正不是好事。
鉴于都是政事,而且除了北蛮的事都是大乾内政。这场婚礼便草草结束,皇上等人直接当堂办公。
沈清棠随着被抬走的季宴时到他在宫中的落脚处待御医看诊。
安王和北蛮公主被分别带走。
安王下狱,北蛮公主的尸l送往驿站。
蒙德王子再次沦为阶下囚成了俘虏。
沈清棠守在季宴时床前,接过宫女手中打湿的帕子为他细细擦拭脸上的血污。
脸上恰如其分的表现出担忧和恐慌,心里却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今日这场婚礼注定不平静,却也没想到会通时爆出这么多事。
不知道其中哪些是季宴时的手笔。
她更在意的是季宴时的身l。
虽说季宴时早有准备,可是要想瞒过宫中的太医也不是那么容易,少不了得假戏真让一番。
最起码七窍流血是真,此刻苍白的脸色是真。
她吸了下鼻子,一滴泪砸在季宴时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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