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生死攸关的三日,若是蛊毒赢,宁王还能有数日可活。若是剧毒赢,便是宁王大限之日。”
接下来便是生死攸关的三日,若是蛊毒赢,宁王还能有数日可活。若是剧毒赢,便是宁王大限之日。”
沈清棠垂眸不语。
老太医和学徒只当沈清棠吓傻了。
自顾自朝她行礼之后便离开了,连药都没开。
意思很明显,宁王非死不可,就看他什么时侯死。
老太医再次颤颤巍巍迈过门槛前,回头看着沈清棠,一双浑浊的老眼中竟隐有赞赏,嘴上却喃喃道:“还穿着喜服……可怜呐!”
***
季宴时醒来时已是后半夜。
他睁开眼便见沈清棠和衣躺在他身侧,手还牢牢的抓着他的手。
只是稍稍一动,沈清棠便醒了过来,一双眼睛清明的没有半点睡觉的痕迹,眼睛有些红。
季宴时用另外一只手,怜惜的在沈清棠脸上轻轻摩挲,哑声道:“吓到你?”
沈清棠眼泪瞬间滚落,支起身l侧坐对着季宴时控诉:“为什么不告诉我?”
季宴时分明早有准备,否则孙五爷不会从床底下钻出来。
她本想着等老太医走后,再问孙五爷原委,谁知床底空无一人且没有机关痕迹。
孙五爷早跑了。
“怕你担心。”
“这样我就不担心了?”沈清棠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这样的季宴时了。
上次他这样还是在宁城时。
季宴时拇指轻柔的抹去沈清棠的眼泪,“是我的错。我也没想到父皇这么迫不及待的想除去我。”
沈清棠不吃这一套,问他:“是没想到还是你强撑到婚礼结束才导致伤的这么重?”
这房间里只有她和季宴时,等他醒来前,她便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今日婚礼通样是多方博弈。
有台前的安王、宁王、她和北蛮公主。
也有幕后的景王、朝臣以及皇上。
既然已经要破坏婚礼,不管哪方出手万万都不该等到那一声“礼成”才动手。
会在意这场婚礼的只有季宴时。
季宴时虚弱的笑笑,恭维沈清棠:“夫人还是如此聪慧。本王就知道瞒不过夫人。”
顿了一下,摇头,“以后应当叫王妃了。”
他的王妃。
“你少来这套。”沈清棠瞪季宴时,“不过是个仪式,怎么值得用命冒险?大不了等去西蒙,再办一次就是。”
季宴时摇头,“不一样。我就是要让父皇看着本王跟心爱的女人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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