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瞧着年轻太医脸上的慌乱,这几日心底积攒的怒和怨一瞬间涌了出来,厉声道:“本王妃乃宁王明媒正娶的妻,为他侍疾伺侯汤药乃分内之事,宋太医你这么急让什么?”
沈清棠瞧着年轻太医脸上的慌乱,这几日心底积攒的怒和怨一瞬间涌了出来,厉声道:“本王妃乃宁王明媒正娶的妻,为他侍疾伺侯汤药乃分内之事,宋太医你这么急让什么?”
宋太医要不是顾着沈清棠的身份都想上手去抢药碗,闻眼神移开,声音低了些,“宁王身l要紧,喂药有讲究,还请王妃莫要为难下官。”
“为难?讲究?”沈清棠低头看手中药碗,“本王妃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说喂药还有讲究。是对温度有讲究还是对药量有讲究?对温度有讲究的话那你还耽搁本王妃给宁王喂药?对药量有讲究你还把药弄撒了?还是说……”
沈清棠盯着宋太医的脸,刻意停顿片刻才开口:“这药有猫腻?”
宋太医下意识反驳:“治病救人的药有什么猫腻?王妃多虑了。还请王妃把药碗还给下官。这药性烈,不能喂太快,入口时还得官差病人反应。王爷如今昏迷,只能通过王爷脸上细微的抖动来判断。
王妃不懂药理,还是把药碗还给下官吧!”
“是吗?”沈清棠冷声反问,“宋太医如此慌张,本王妃还以为宋太医在宁王的药里加了东西呢!”
果然,在皇宫里混的人就没有善茬。
宋太医的慌乱只是一瞬,便编出了滴水不漏的理由。
“怎么会?”宋太医连连摇头,“下官头一次见宁王怎么会加害于宁王?况且这里是皇宫,下官出诊都是会记录的。进出太医院和宫殿前都会被仔细搜身。下官如何能让什么?况且下官在京城长大,家中长辈也曾在太医院供职,岂会干牵连九族的人。”
沈清棠没理宋太医朝外头扬声高喊:“来人,有人加害宁王!”
宋太医没想到沈清棠连反驳都不反驳就喊人,慌乱的连连摆手,“宁王妃莫要乱说话。下官何时加害宁王?”
沈清棠答非所问:“本王妃并非医者确实不懂药理,不清楚你方才所真假。可本王妃从商,最会跟活人打交道。最起码能辨出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再说,既然宋太医你问心无愧急什么?本王妃只是喊个人过来验验药有没有问题。若是没问题皆大欢喜。大不了本王妃登门给宋太医赔罪。若是有问题……”
沈清棠狠厉的盯着宋太医:“不知某后宁王的责任是你宋太医担还是本王妃担?”
就在方才,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皇上这么痛快就放她出宫会不会是想趁她不在害季宴时?
若是季宴时死了,若是她担上害季宴时的罪名,西蒙是不是也得像北蛮一样放低姿态吐出到手的利益?
皇上固然有幸灾乐祸之嫌,却也必然不会只是幸灾乐祸。
不待宋太医回答,有宫女和太监应声而来。
沈清棠让宫女去太医院喊善毒的太医过来,说怕太医院的大夫跟宋太医狼狈为奸又让太监去传话让沈家府医过来。
宋太医自然不应,宫女倒是去传话了,小太监却犹疑未动。
涉及出宫,沈清棠的地位不够。
“怎么?本王的王妃还差遣不动你了?
众人齐刷刷循声望去。
季宴时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盯着小太监,像看个死人。
小太监瞬间跪地,砰砰磕头,连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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