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喝酒喝酒。说话就说话,筷子不要停。多大点儿事。人生在世几十年。起起落落、分分合合都是常态,眼下才是最重要的。”
沈清棠觉得沈屿之才是有大智慧的人。
接着是少年郎们又恢复了高谈阔论。
沈清棠目光扫过他们朝气蓬勃、天不怕地不怕眼中记是野心和干劲儿的脸庞,莫名生出一种自已老了的感觉。
吃完饭沈清棠和季宴时是卡着宵禁时辰离开的。
不是沈清棠舍不得回娘家,是挑大家都回家的这个时间让人看见他们夫妻俩手牵手,双双把家还。
对此沈清棠很是无语,翻着白眼问他:“你是回来不打算再走了?”
要不然下次怎么办?
“嗯。下次跟你去西蒙当上门女婿。”
沈清棠:“……”
“你今儿心情很好?”
“嗯。才把夫人哄好从娘家接回来,心情能不好?”
沈清棠反驳的话还没说,就听见他贴着耳朵又补了一句:“数日不见,想你了。”
热度才随着他炙热的呼吸从耳尖布上脸颊又听见季宴时补了一句:“小别胜新婚。这个时辰吃完晚饭,回家正好。可以和夫人共度整个良宵。”
***
小别胜新婚的后果是沈清棠第二日没能起来。
等她醒来时,沈家的人已经找她找的快疯了。
可是宁王府不比沈宅,他们登门没那么方便。
待到沈清兰过来把她从被窝薅出来时,张明辉的马车已经到了宁王府外头。
“你再不起来,下次见我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沈清棠揉着眼睛,“你去哪儿啊我就猴年马月见不到你。”
“跟着魏明辉去青州。”
沈清棠瞬间清醒过来,一轱辘爬起来,“什么?为什么昨晚吃饭没说?”
“昨晚?”沈清兰讥笑,“好妹妹,那是前天的晚饭。”
沈清棠:“……”
“最近海城不太平,新科进士们大多有背景就算去外地也是挑鱼米之乡。以前青州也算富庶之地。可这几个月青州接连被叛军占领两回,至今也没收回来。
青州正乱着,没人愿意去。魏明辉自请去青州的折子前两日递的,昨儿下的圣旨今儿就得出发。”
沈清棠彻底清醒过来,也终于抓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你要跟着魏明辉去青州?这么大的事你跟家里商量了吗?就这么决定了。”
沈清兰垂眸片刻,“去青州的事是才定下的。可是魏明辉要带我去外地不是才定的。跟你说过放榜那日他便与我提了。想了这些时日该想的都想过了。”
“父亲和母亲虽万般不舍却听我的。”
“清柯说我想去便去,想回他永远是我的退路。”
沈清棠倒是不意外,沈家人总是这样,无条件站在自家人这边。
以前对她是如此,如今对沈清兰亦是如此。
沈清棠轻叹一声,握住沈清兰的手,“既如此,你便去吧!青州那边也有沈记的铺子,你去了还是不能在后宅闲着,得干活。”
沈清兰知道那边的生意已经按部就班了这么久,并不是真需要她忙活,只是给她在青州生活的物质保障以及怕她在人生地不熟的的青州无聊而已。
她凑到沈清棠耳边小声道:“其实,魏明辉去青州也是你家宁王暗示的。青州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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