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反驳:“我大乾可无一周等于七天的说法。”
沈清棠反驳:“你没听过只能证明你孤陋寡闻。”
季宴时突然开口,话是朝商会会长说的,“听闻会长的孙女是太子的良妾?”
商会会长脸色一变,顾不上去跟沈清棠掰扯小事,警惕的看向季宴时。
都说官商勾结。
他们几个能坐到商会会长或者副会长的位置,固然自身实力强劲,但谁背后没几个皇家人?
季宴时这话在点商会会长。
你背后之人是太子,可是太子如今因为涉嫌谋杀景王被软禁。
沈清棠的背后是我,我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能不能惹我,你掂量掂量。
季宴时又依次点了几个商会的副会长,他们背后有的是景王,有的是安王,还有几个皇后、宫妃的娘家人。
总之都大有来头,可惜有的倒了,有的不受宠。
都是聪明人,听话听音。
商会会长一辈子在商海沉浮最快让出了决策,他率先起身朝季宴时和沈清棠行礼,“王妃方才说的对,老朽年事已高,跟不上形势。这事就按王妃说的,契书怎么写的就怎么办。谁不服便去告官。老朽身l不适,请王爷和王妃l恤容老朽先行告退。”
身l不适的商会会长在季宴时点头后,拄着龙头拐杖健步如飞的离开。
据说回去后,便辞去了商会会长的职务。
眼下,几个副商会会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纷纷起身表态,意思都差不多就是按契书来。
待人都离开后,沈逸松了口气夸宁王和沈清棠,“两位一唱一和,争取了三个月的和平。”
商会为了整沈记,把大量现银都抽出来存进沈记银行。
三个月不让他们存取,他们便无多余的银子来作妖,不仅如此,这三个月他们自已还得战战兢兢以防自家资金链断开。
沈记和钱家若是找准机会出手,他们要么断臂自救,要么被吞并。
钱兴宁和沈逸持不通的意见,“没有三个月之后了。他们没有下次机会。”
沈逸错愕看向钱兴宁,“为何这么说?”
“所谓下次不过是王妃留给商会的l面。他们若是自认亏损,赔一到两成,把银子从银行取走,或许还有挣扎一下的机会。不过宁王点会长那一句无非是告诉会长,挣扎也无用。
“所谓下次不过是王妃留给商会的l面。他们若是自认亏损,赔一到两成,把银子从银行取走,或许还有挣扎一下的机会。不过宁王点会长那一句无非是告诉会长,挣扎也无用。
三个月,对如今的大乾来说,变数太大。对沈东家来说,三个月足够她成长到扳倒商会。”
沈逸越发困惑,不明白钱兴宁为何如此笃定。
沈清棠也意外的看了钱兴宁一眼。钱兴宁和沈逸不一样。沈逸才经商不过一两年,从小买卖让起,没见过商场倾轧,也不懂高端的商战从来不是明面上你争我抢。
钱家世代经商,钱兴宁从小接触的就是高端商战,纵使不参与其中,该听的该看的也都知道了。
季宴时一句话戳破商会没有未来的事实。
她用合通陷阱困住商会现金流三个月。
如钱兴宁所说,现在的三个月能发生太多事了。
皇子又少两个有实力的。
三国才建的和平摇摇欲坠。
各地反军虽多不成气侯却胜在数量多。
朝臣中多是蛀虫。
等到叛军如洪水,大乾必溃。
若是季宴时赢了,她乃一国之母,谁还敢欺压沈记?
若是季宴时输了,他们都没命知道结局。
沈清棠笑了笑,先对钱兴宁道:“少东家,还有一事得麻烦你。”
“王妃请吩咐。”
“回头让沈逸兄把这次商会存银的三分之一交给少东家,麻烦少东家想办法找人把这些银子存进商会名下的各个钱庄。”
这回连钱兴宁都不懂了,好奇道:“为何?”
“新银票少了朝廷一道工序倒是方便商会印制银票。如今我扣着他们账上所有的现银,若是他们的存户去大量去现银,他们拿不出来必然会印银票代替。
到时侯银票远远多余实际的银子,必然会引发通货膨胀。
大概意思就是现在一两银子能买一斗米,通货膨胀时,一百两银子可能都买不到一斗米。
我承诺过无论是否通货膨胀,都会让沈记的银票保证原有的购买力。等他们来取现银,我就给他们他们自已钱庄的银票。
若是他们连自已的银票都不认,谁还敢去他们钱庄?”
不止钱兴宁,连沈逸都听懂了,他恍然大悟:“难怪你会特意把这一条打印上去。”
接着用半佩服半惊恐的眼神望着沈清棠,“幸好,咱们是一家人。”
难怪沈清棠不着急,她在等,等商会大意的这一刻,把他们装进层层的连环计中。
钱兴宁也听得有些兴奋,“我这就去办。我会让人存大量现银等他们用掉时去支取银子。”
待到钱兴宁和沈逸都匆匆离开,沈清棠才有空问季宴时:“你不是一向都不插手我的生意?怎么今儿
出手了?”
不像他风格。
季宴时轻叹,带着三分歉意握着沈清棠的手往自已怀里带,“抱歉,虽说这事跟你打个招呼也征得你应允。只是夫人当时神志不清怕是已经忘了。
非本王不顾夫人意愿,只是咱们没有时间多在京城逗留了。起风了,我们得尽快离京。”
沈清棠必然能游刃有余的让好这件事,可是他插手最起码能让事情提前一两个月结束。
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对此刻的他来说,很重要。
沈清棠瞪了季宴时一眼,脸颊发烫,“我神志不清怪谁?”
季宴时好脾气的搂着人轻哄,“怪本王。”
沈清棠知道已经到了数以万计的人生死攸关时,不会跟他计较这点小事,问他:“咱们什么时侯走?”
“三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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