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伟东骤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在座其他人的笑容,也纷纷僵在了脸上。
相对了解唐伟东的傅鹏程,更是暗道一声不好,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啊,……
果然,只听唐伟东幽幽的开口道“数目对不上,这个问题,谁能帮我解释一下?”
做为地主的傅鹏程,赶紧劝解道“不就是几瓶酒嘛,缺几瓶,让他们补上就是了,……”
“这是酒的问题吗?”
“我当时就说过,被带走的酒要是少一瓶,我就送一个人进去,我不信这话他们没有传达给你们。”
“结果呢,酒还是少了,你们这是不拿我的话当回事呢,还是故意向我发出的挑衅呢?”
“你们这么干,让我也很难办啊,我说出去的话,你们总不能让我再咽下去吧?”
“我也不难为你们,五瓶酒,五个人,你们看这五个人,由是你们自己挑出来送进去呢,还是由我亲自动手呢?”
唐伟东的话音轻飘飘的,但听在其他人眼里,却如同惊雷一般。
因为一瓶酒,就要送一个人进去,这,这,被送进去的还不得“冤死”啊,……
川家副村长连忙说道“唐总,不至于,不至于,你先消消气,……”
“我觉得很至于!”唐伟东一点都没给他面子。
之前大家还说说笑笑的,这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川家副村长硬挤出一个笑脸说道“唐总,咱们还是先了解一下情况吧,其中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说着,他也脸色一沉,转头喝问宾宜的人道“缺了的酒呢?去哪儿了?”
“这,……”,宾宜的人有些为难。
这会儿的川家副村长心里,是又气又急,好不容易才把唐伟东给安抚下来,没想到下面的人又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这不是诚心让他难堪嘛。
你真当这位爷,是好糊弄的啊?
要是能糊弄过去,还用老子亲自向他道歉了?
老子的面子不是面子吗?
看到下面的人吞吞吐吐的,川家副村长脸色更黑了,他狠狠的盯着宾宜的人,仿佛要择人而噬一般的再次喝道“说!”
见村长真的发怒了,宾宜的人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局里,局里说,那些酒拿去做鉴定了,剩下的已经全带来了。”
唐伟东眸光森森“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说送去鉴定了,鉴定完的酒,瓶子应该还有吧?马上给我送过来。”
“还有,把鉴定的手续也给我拿过来,但凡少一样,我今天立马就扬了你们!”
宾宜的人并不了解唐伟东的底细,见他步步紧逼,他们只能将目光看向了川家副村长。
川家副村长语气不善“看我干什么?送去鉴定,手续应该都有吧,你立刻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把所有相关手续传过来。”
“就现在,马上传,这里应该有传真机,就传到这里来,告诉他们,我就在这里等着!”
川家副村长以为,不管那些酒去哪里了,下面的人总得“平账”吧。
只要相关手续齐全,哪怕是酒没了,也有说的过去的理由,多少也能堵堵唐伟东的嘴,不给他发飙的机会。
真要给了唐伟东发飙的机会,到时候倒霉的可能就不止是宾宜的人了,……
眼瞅着会客室里的温度越来越低,宾宜的人脑门儿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他们马上回道“是,是,我们现在就让他们把手续发过来,……”
说罢,他们问过招待所里的传真号码后,当即慌慌张张的跑出去,给老家的人打电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