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收到bb机的传讯,李杰找了个公共电话回拨过去。
“蛤?”
“胜叔,你今天受惊了,这样,我马上过来。”
结束通话,他也顾不上继续调查忠青社的事,径直打了辆车,直奔游戏厅。
先去安慰了一番胜叔,随后他又去了诊所。
好嘛。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瞧瞧山鸡左边的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大天二胳膊上也缠着固定带,多半是骨裂。
陈浩南的脑袋上的纱布又厚了一层。
“我听胜叔说了,你们今天处理的不错,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全算我的。”
李杰从包里取出一沓钱,每人发了五千块。
这笔钱,单单给几个小孩子肯定是多了,但给这几个‘主角’却不算多。
今天这场架,打得好啊!
陈浩南心眼可不大,靓坤滋他的事,他能记得十年,刚刚出道就挨了这么一顿毒打。
记十年,那都是往少了说。
“老板,你这么大方?”
看着手里那一沓钱,山鸡吞了口吐沫,这笔钱,可不少了。
“应该的,你们是为了我的店,那店要被砸了,只会损失更多。”
李杰拍了拍他的肩膀。
“给你们再放几天假,等事情解决了,你们再回来。”
这时候,自然要动一动‘官面’的人。
也不用找什么龙纪文,只要找一个片区的阿sir,给对方塞点钱,打声招呼,还是很好解决的。
虽然icac成立之后,黑警少了很多,但像这种小事,管得也没那么严。
几天后,敲定街面上的事,李杰单独把陈浩南叫到了屋邨后面一块废弃空地。
“博哥。”
天刚蒙蒙亮,陈浩南哈欠连天的来到这片空地。
“你叫我是?”
“来,摆个架势。”李杰指了指他面前。
“什么?”
陈浩南愣了愣。
“什么架势?”
“你平时打架的姿势。”
陈浩南面露疑惑,啥意思啊,不过,他还是握起拳头,身体微微向前,摆出自己最习惯的姿势。
“来。”李杰朝着他招招手:“打我一拳。”
“啊?”
“啊什么啊,叫你打就打。”
“真打?”
“废话,你打得到再说。”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陈浩南也不再客气,一拳抡了过去,但他还是收着点力。
结果,李杰脚步都没动,只偏了一下头,拳头就落空了。
不止如此,他还顺势在陈浩南胸口推了一把,一点小小的力气,陈浩南就失去平衡,踉跄着退了四五步。
“你这不行啊。”
李杰微微摇头:“出拳之前,动作太明显,别人一眼就知道你要打哪里。”
“呃。”
陈浩南挠了挠头,好奇道。
“博哥,你也混过街面?”
“没有。”
李杰随口瞎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用的是这里,其实,格斗是一门发展了几百年的运动,有很多技巧,多看看书,看看录影带,脑子活络一点就能总结出规律。”
今天把陈浩南喊到这里,自然是为了‘磨刀’。
这小子,打拳打得一点章法都没有,全凭一股子热血,还有抗揍的天赋。
“来,我教你怎么做。”
旋即。
李杰就在这片空地指点起了陈浩南,他教的也不是什么‘绝世秘籍’,就是一些格斗技巧罢了。
顶多……是定制版本。
根据陈浩南的身高、臂展、力量、发力习惯等等,总结出的一种速成格斗术。
等刀磨得差不多了,先用花臂男开开胃,用花臂男引发陈浩南跟忠青社的矛盾。
这几天,李杰也大致摸清了忠青社的底细。
丁孝蟹主要地盘在秀茂坪、新蒲岗一带,势力的话,不算太强,但也不弱。
洪兴下属的单个堂口,肯定比不过忠青社,可,要是跟红星比,那又要差点。
整体实力在黑帮当中排在中上。
弱于洪兴和东星。
当然。
这只是当下的势力格局,那几个死螃蟹,脑子要比一般的古惑仔强一点。
还知道走正道、洗白。
目前大家走得方向也是这个。
而这,也是李杰专门教陈浩南的原因。
谁让这小子记仇呢。
以丁孝蟹的脑子,如果跟洪兴发生冲突,绝对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一般的古惑仔,可能也就把事情忘了,放到陈浩南身上,他不会忘。
逮住机会,绝对会抽冷子干记下忠青社。
何况。
陈浩南只是李杰下的一步闲棋,仅凭这小子,可弄不倒忠青社。
官面上要搞,私下更要搞。
双管齐下!
堵死忠青社的发展路径。
“以后每天早上五点半来这里。”
教了他一个小时,李杰拍拍陈浩南的肩膀。
“不过,这件事只准你一个人知道,哪怕是山鸡他们,也不能说。”
“呃,为什么?”
陈浩南不解,学拳的事,还要藏着掖着。
等等!
难道‘博哥’是漫画里那种隐藏在民间的高手?
“我嫌麻烦,还有,你学成了,出去不准说是我教你的。”
丢下这句话,李杰转身就走。
他也不担心陈浩南‘泄密’,平心而论,早期的陈浩南,还是比较讲义气的。
嘴巴也够严。
要是没有优点,也混不成铜锣湾扛把子。
接下来几天,陈浩南每天都很准时,李杰也发现,这小子确实有点天赋。
进步速度,肉眼可见。
不到一周时间,架子至少立了起来,不过,也只是一个架子而已。
指靠学上几天就脱胎换骨,那不是科学,是玄幻。
现实中没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教陈浩南学格斗的期间,方芳也成功读上夜大,方婷、方敏的转学手续也办好了。
至于德叔那边。
他的铺子被‘查封’了。
好在德叔没有彻底炒上头,没上杠杆,也没有倾家荡产,只是半身积蓄付诸东流。
这一天,刚从德叔那边办完‘交接’手续,李杰还没走进家门就被小犹太给堵了。
“方展博!”
小犹太怨念满满的看着他。
“我找了你整整一个礼拜,早上来,你不在,晚上,你又不回来,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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