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记住了,老子叫乌鸦!
难办归难办,该交代的事还是要交代,丁孝蟹转头看向两个弟弟。
“益蟹的事,不许告诉爸爸。”
“为什么?”丁旺蟹第一个提出反对:“二哥都这样了,不告诉爸爸,能说得过去吗?”
“告诉他有什么用?”
丁孝蟹反问道:“让他从宝岛跑回来,然后被差佬抓走?”
听到这话,丁旺蟹顿时没了声音。
大哥说的对,以老豆的性格,一旦知道二哥的事,肯定坐不住,多半要偷渡回来。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丁益蟹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益蟹?”
丁孝蟹连忙走到床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大哥……”
丁益蟹睁开的眼睛里闪过几分茫然。
“我怎么在医院?”
“呃。”丁孝蟹愣了两秒,立刻问道:“你忘了之前发生的事?”
“嗯?”
丁益蟹仔细回忆了一遍,但,麻药没过去,他还是有点懵,想了半天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我是不是中枪了?”
“是的。”
丁孝蟹点点头。
“那……我伤到哪了?”
丁益蟹明显想不起哪里受伤,只依稀记得一阵剧痛,然后?
没了。
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还好,没伤到要害,死不了。”
丁孝蟹说话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反正,能瞒一时是一时,万一这段时间找到凶手了呢?
再说。
他也没有骗丁益蟹,那玩意是死不了人。
“那就好。”
丁益蟹松了一口气,转而问起凶手。
“大哥,人找到了没?”
“还没,弟兄们正在查。”
“找……大哥,一定要找到他!”
“先别说这些。”丁孝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交给我。”
“好。”
紧接着,丁益蟹麻药的劲又上来了,眼看他昏昏欲睡的样子,丁孝蟹让他先睡。
接着。
他本人走了,两个弟弟留在了医院继续照看丁益蟹。
毕竟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麻药彻底褪去,丁益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从小一起长大,他能不明白丁益蟹?
现场如果没有自家兄弟,没人能制得住发狂的丁益蟹。
这边,丁孝蟹在忙着追凶手,那边,李杰准备给忠青社再来点乐子,根据那天查到的东西。
明天有一批货要从忠青社交到卖家手里,在查这条线时,他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买家不单单跟丁家有交集,还跟东星不清不楚。
……
次日上午。
李杰找了一处公共电话亭,把忠青社交易的时间、地点全部报给了上一位阿sir。
“你谁啊?出来……”
没等阿sir把话讲完,他立刻挂断电话,对方想干嘛,用屁股都能猜到。
想让他当线人呗。
随后,他又投了两枚硬币,换了个号码。
“喂?谁啊?”
响了没两声,一个年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帮我找成哥。”
“你谁啊?成哥是你想找就能找的?”
“你跟他说,今晚十点半,新蒲岗十八号货仓附近有差佬。”
“呃……”
此话一出,那头的古惑仔先是惊讶,就在他想追问时,电话已经被挂了。
嘟!
嘟!
听着盲音,乌鸦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把原话带给了成哥。
“你确定他报的是那个地址?”
大口成仔细打量着乌鸦,这种事,他一般是不信的,原因很简单。
互放假消息,太常见了,如果每次都信,生意干脆不用做了。
但。
对方连自己安排的交货地点都说得清清楚楚,怎么都不像是随口乱蒙。
“我确定!”
乌鸦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大口成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这次多亏你了,来,这钱你拿着,去潇洒潇洒。”
是夜,乌鸦在外面潇洒。
而丁孝蟹那边,没等到凶手的消息,却先一步等到气喘吁吁的头马。
“大哥,不好啦!”
“嗯?”望着一脸惊慌的头马,丁孝蟹眉头一皱:“什么事?”
“新蒲岗那边出事了。”
马仔不敢耽搁,如实相告。
“辉哥被差佬抓了,货也被扣了。”
“什么?”
丁孝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阿辉被抓了?
很快。
丁孝蟹做出了决断。
“通知下去,这几天全部收手,还有,财务公司那边的账本立刻转移,阿辉的老婆孩子也接到安全的地方,懂吗?”
“懂!”
张城连忙点头,辉哥的老婆孩子需要‘保护’,免得被警方抢先了。
“去吧。”
丁孝蟹摆摆手,示意头马赶紧去办事,等到张城走后,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阿辉被查,可大可小。
只要阿辉咬住牙关,火就烧不到他头上,以他对阿辉的了解,对方不会轻易开口。
但。
这不是最重要的。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哪里出了问题,是不是身边出了内鬼?
一系列的命令下达后,丁孝蟹还没来得及清查内鬼,医院那边传来了坏消息。
瞒不住了!
丁益蟹正在大闹医院。
等他匆匆赶到病房,看见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丁益蟹,他不由意外道。
“利蟹,你二哥怎么回事?”
“大哥。”
丁利蟹是学医的,直接道。
“二哥刚刚动作太大,扯到伤口,实在制不住,我就让医院注射了镇定剂。”
“伤口崩了?”
丁孝蟹往二弟的二弟方向瞄了一眼。
“没事,已经处理好了。”
说着,丁利蟹上前一步,低声道。
“大哥,是不是阿辉那边出事了?”
“嗯,你放心,不会影响到你的,我已经让老三去处理了。”
老三是丁旺蟹,按照丁孝蟹的安排,他是律师,走的是法律路线,在卖货之前,他们就做好了隔离。
何况。
他们卖的也不是粉。
严格来算,只是一些软性毒,退一万步,阿辉交待了,刑期也不会太重。
“好,大哥,你去忙吧,二哥这边有我。”
丁利蟹知道事情的轻重。
“嗯。”
丁孝蟹看了眼二弟便步履匆匆的走了,事有轻重缓急,老二这边的事,不论再怎么样,失去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了。
都被打烂了,还怎么装回去?
查着,查着,他查到了一件事,准确来说是从买家小弟那里得知的。